她的空间里还放着金元宝那里拿来的金元宝……
这么想着,方槿鲤更加难过了,问道:“还记得埋在距离这里多远的地方吗?我想去看看他。”
“也不算太远,大约一日的路程就能到了。”墨一回答。
方槿鲤陷入了沉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一样。
她看了看墨一,又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刘芃芃。
等等……
摸眼泪?
这个动作,以刘芃芃的性格真的做的出来吗?
她狐疑地盯紧了刘芃芃,那手绢好像也是新的,眼泪嘛,好像也是死命从眼角里挤出来的,假的不校
刘芃芃那么大大咧咧,金元宝和她也没相处多少,在最后弥留之际更是昏迷不清醒的状态。
怎么就好到为他掉眼泪的地步了?
方槿鲤越想越觉得古怪,就故意问刘芃芃,“那金元宝他,有什么遗言吗?”
墨一道:“没樱”
刘芃芃微微一愣,才接着话:“脑子都不大清醒了,还能有什么遗言?”
“好吧。”
方槿鲤叹了一口气,对刘芃芃道:“虽然他走了,是个遗憾,但也该谢谢你们帮我照顾了他一段时间。”
着,就掏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刘芃芃,“权当是谢礼吧。”
“嗯嗯,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
刘芃芃接过银子自然是无比开心,象征性地安慰了方槿鲤两句。
然而只是这话,算是让方槿鲤确定了刘芃芃和墨一的不对劲!
之前带着金元宝去山寨的时候,她分明跟大家,金元宝是她的哥哥。
哥哥死了,妹妹哭都没哭,刘芃芃就不觉得奇怪吗?竟然就这么随便地安慰她一句而已!
方槿鲤故作难受地微微低下了头,:“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墨胤容见她好似确实心情不佳,就给了墨一一个眼色。
墨一立马带着刘芃芃走了,离开前也让方槿鲤好好休息,别太难过。
只是等两人一走,方槿鲤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墨胤容还在这里,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方槿鲤连忙锁好了房门,对墨胤容道:“阿容哥哥,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
墨胤容诧异了一下,“怎么奇怪了?你是指那个金元宝少年的死?”
“对!”
方槿鲤一脸严肃地坐在了一旁,同墨胤容把自己的怀疑和猜测都了一遍。
“刘芃芃刚才就是在演戏!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几日的人留眼泪?太做作太虚假了!你金元宝是不是没死?是不是被他们两个人偷偷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