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蜜娘先他一步解开穴道,那他岂不是继续玩完?
“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没用!”
方槿鲤嫌弃万分地道:“好歹也是云神医的徒弟,就不能学学我阿容哥哥,也给那蜜娘下毒吗?那样咱们也不会被抓住了。都怪你!”
叶星云:“……”这怎么成了他的错?
方槿鲤是护短的。
更何况叶星云的是她阿容哥哥的坏话,不怼死他就不叫方槿鲤了。
“呜呜呜……公子,公子你饶了奴家吧!”
蜜娘哭得嗓子都哑掉了。
方槿鲤听着都觉得耳朵发软,但一想到醉仙楼后院处的禁地,她的心又一下子硬了起来,对墨胤容道:“阿容哥哥,不能这么快放过她!她还关了好多女孩子在后院调教!”
墨胤容和叶星云听到这话都怔愣了一下。
“禁地?”
叶星云拧眉:“都在这醉仙楼晃荡几了,也没听过这个地方。”
“我也是不心闯进去的。反正咱们得报官!”
方槿鲤只要一想到禁地里传来的各种惨叫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就想不明白了,开花楼就好好开呗,又不是不允许你开,但为什么非得用最下作的手段去逼迫良家妇女?
别是花了银钱买回来,随便处置那种话。
蜜娘设计将她和叶星云引入陷阱里,花了钱了吗?
无非就是那几滴鳄鱼眼泪和演技把他们两个耍得团团转而已。
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是真正的逼良为娼!
更让方槿鲤想不通的是,这蜜娘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那人在这醉仙楼里无辜失踪,也都没人报官的吗?
除非,醉仙楼和这淮起州的官府也有密切的关系!
怪病好了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墨胤容见方槿鲤站在那里一脸凝重沉思的模样,上前去敲了敲她的额头,“我已经让墨一去报官了。这会儿应该有官府的人进来搜查了。”
方槿鲤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撇嘴道:“搞不好早就通风报信把人给藏起来了呢?”
墨胤容:“……”
也不知道这脑袋瓜子都装的些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会想?
外面确实传来官兵入院搜查的声音。
差不多这个时候叶星云也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几人往外一走,顺道把蜜娘也给提拉了出去。
官府那边派来的人动作很快,按照方槿鲤的方向搜过去,果然找到了所谓的禁地,就像方槿鲤想的那样,里面关着好几个和她以及叶星云一样被蜜娘骗来的少男少女,听口音好似还不是这淮起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