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遇见了在一旁看好戏的亲舅舅墨绪林,问他:“你就这么稀罕那个丫头?”
墨胤容看了他一眼,没回应,默认了。
墨绪林轻咳了两声,故作神色凝重道:“那你可得想好了,你这个身份,一旦恢复,往后的麻烦可不少,那丫头你得怎么护住?”
“我不想恢复身份。”
墨胤容眸色深沉,低声道:“那就不存在有什么麻烦了。”
“你……”
墨绪林被他这话给气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墨胤容淡淡道:“拿回来……有用吗?”
他昵了墨绪林那老狐狸一眼,“况且舅舅其实也一点都不想我坐那个位置,对吧?”
墨绪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半点都不像你母亲……嗯,也一点都不像你父亲。不过这样也好,父亲早就过,咱们墨家人,一点也不适合这大胤都城。”
墨胤容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想了想,沉声问道:“那舅舅能帮我去方家提亲吗?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就进宫找他赐婚好了。”
墨绪林:“……”
这死子,哪里是求饶态度?分明就是威胁!
女为悦己者容
方槿鲤跟着方槿琼在路上走了。
方槿琼问她,脸上的胎记弄哪里去了?
方槿鲤就用脂粉遮起来了,还费劲把胎记放了出来。
她二姐看到她脸上熟悉的胎记,眯了眯眸子,问她:“该不会是为了见墨胤容,才用脂粉遮住自己的胎记吧?”
女为悦己者容。
她二姐虽然汉子管了,但并不代表半点都不懂得女儿家的心思。
方槿鲤被她得一囧,“我和阿容哥哥是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在他面前收敛自己本来的面目吗?他六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
方槿琼一听这话,还真是愣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她家淘气的四丫头,还真心把墨胤容当成自己的哥哥了?
压根就没有那女为悦己者容的念头啊!
方槿琼轻咳了两声,忍了忍笑,也不知道是应该同情墨胤容,还是庆幸自家淘气还没开窍。
“二姐姐,你怎么了?嗓子不好了?”
方槿鲤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要不回去给你弄些枇杷膏吃?”
“不,不用。”
方槿琼忍着笑,对于方槿鲤离家出走,千里寻饶举动,火气真是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