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肆寒余光瞧了眼手臂,陈羽抓着他还未松手。
“陛下觉得项南郡王如何?”
陈羽: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过。
“爱卿为何推荐项南郡王?”
秦肆寒:“回陛下,项南郡王是宗亲,又时常给皇太后抄写佛经,想来定是有颗菩萨心,故而臣觉得项南郡王可为钦差大臣。”
陈羽迷糊了一瞬,赈灾不看能力?
不过转瞬就迷糊了过来,项南郡王菩萨心,是心肠好不贪污?
是宗亲,那就是压得住场子?
陈羽沉默不语,继续听他的秦相说话,果然,秦肆寒继续道:“今日段言卿在朝上惹了陛下发怒,陛下虽是开恩放过了他,但总归要给个教训让他知道君王不可逆,不若让他随着项南郡王去中州历练一番,也见见民生疾苦,知道百姓不易。”
陈羽理解了,这就是一个镇场子的,一个办实事的。
看出来了,他这丞相也是个能说鬼话的。
“段言卿可有什么才能,赈灾非儿戏,跟着添乱可就不好了。”陈羽问道。
一方面是打听,另一方面也是好奇,想知道段言卿有什么能力,他看着官袍好像官不大。
秦肆寒面露迟疑,陈羽直接给他护身符:“爱卿有话只管说,朕恕你无罪。”
“多谢陛下。”秦肆寒道:“洪水一害千百年来奔流不止,水患时两岸百姓苦不堪言,朝中大臣只有裘思略懂水利一事,只是他实在是狂妄,竟敢在朝堂上忤逆陛下,死不足惜。”
陈羽:够了够了,爱卿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影响你正直的形象。
他不懂裘思,还能不懂原主吗?有人和原主有矛盾,百分百是原主的问题。
“这事和爱卿举荐段言卿有何关系?”
秦肆寒:“段言卿是裘思之徒,平日多少有过耳濡目染,臣曾在上下朝时见这师徒二人商讨治水一事,裘思也曾说过段言卿的想法大胆每每让他惊叹,故而臣想着让段言卿和项南郡王一道。”
“另一个,段言卿平日办的差事虽小,却也条理分明,跟在项南郡王身边去中州,多少能帮上一些。”
陈羽还没听完就已经在心里给秦肆寒呱唧呱唧鼓掌了。
治水一事只有裘思最为恰当,然而他现在对外是早已身死,段言卿一来是有能力,二来则是和裘思是师徒,且关系情同父子,两人若是遇不到也就算了,遇到了就是少了几分危机,多上几分庇护。
秦肆寒心中正思量着,不妨陈羽突然道:“爱卿的名字可有什么含义?”
这话转的生硬,上一瞬还在谈国事,下一瞬就聊八卦了。
秦肆寒以不变应万变:“回陛下,并无。”
套名字失败的陈羽:
“爱卿,朕考考你可好?”
秦肆寒:“不知陛下是想考臣四书五经还是六艺?”
连书都看不明白的陈羽:我哪里有能力考你这些。
掩饰尴尬道:“考你记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