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段言卿他也骂,原主个狗皇帝不做人,自己昨天不清楚缘由还把人关大狱去了。
不过陈羽没有段言卿那么大胆,骂也只会在心里骂。
不对,他要是段言卿,估计昨天也不敢在早朝阴阳皇帝。
陈羽天塌了:捋明白了,原来他和其他缩头的官员是一丘之貉。
越发感觉段言卿难得了。
李常侍和赵常侍见他追问跪下道:“奴不敢说。”
陈羽:
“哦,那就别说了。”
他才不惯着,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又是挑拨离间。
李常侍和赵常侍对视一眼,李常侍道:“陛下,段言卿大逆不道,说陛下无帝王之才,还说,还说陛下眼界之宽连一地主之子都做不了,怎能做一国之君。”
说完两人急急忙忙磕头:“陛下,这全是段言卿所言,和奴无关。”
陈羽:段言卿骂的挺对的,原主不就是一妥妥昏君嘛。
“段言卿骂的这么直白?”陈羽怀疑道:“老实说。”
李常侍踌躇一番,倒也没敢说谎,段言卿是这个意思,但是话自然不会这么直白。
陈羽:他就说嘛。
段言卿说的文绉绉的,陈羽听不懂,若不是李常侍说是骂他他还以为是夸他呢!
“行了,朕先记在心里。”陈羽敷衍了一句。
哎,这当皇帝怎么也没个清闲的时候,一天天的尽是事。
想当那种国库银钱充足,时不时就能南下微服私访的皇帝。
哎,可恨啊,怎么就穿成了亡国君。
因官员还未到,陈羽更衣束发后简单用了点早膳,李常侍和赵常侍又借机上了几句眼药。
朝臣入宫只能腿着,此时又是酷暑,艳阳刺的人睁不开眼,外加官服里三层外三层,来到永安殿外已是满头湿汗。
皆是拿出手帕擦拭汗水,整理自己的仪容。
别看他们身体如此燥热,心里却是犹如寒冬腊月,有几人腿都开始发软。
“陛下,秦相他们到了。”太监躬身入殿,禀道。
陈羽:“让他们进来。”
殿内放了两个双层青铜冰鉴,凉意舒爽,众官齐跪:“参见陛下。”
陈羽让他们起来,偷瞄了两眼秦肆寒,这就是他的丞相,一看到就高兴。
赵常侍为了卖惨并未收拾,被人从柴房救出就直奔皇宫,路上还让自己衣服更破烂了些。
现如今永安殿前殿中的官员有十几人,皆是偷偷看了赵常侍两眼,有个躲在后面的胆大之人还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