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在房中用早膳时不时的瞧一眼房门处。
“陛下还在睡着?”
一旁的小厮:“回相爷,陛下还在睡,刚睡下不久。”
秦肆寒:???
他拿着汤勺的手顿了顿:“这一夜又做什么了?”
应当没继续折腾徐纳和莫忘,若不然这俩人此刻应该过来告状了。
小厮:“陛下在房中批了一夜的奏折。”
秦肆寒:???
他转头看向小厮,确认道:“批奏折?还批了一夜?”
小厮点头:“是的,一夜叫了四五次夜食,王厨怕其他人不精细,一夜没敢离开厨房。”偷瞧了眼秦肆寒的神情,又道:“只是陛下似是不满意,王厨很是伤心,说年纪大了厨艺不精,想归乡养老,徐管事正劝着呢!”
秦肆寒:
哎。
见小厮似还有未尽之言,瞧着像是比王厨归乡养老还严重的事,秦似寒放下汤碗吃不下了。
“还有什么事?”
小厮恨不得把头缩上两寸:“莫忘和刻仇又是打了起来,这次两人认真了些,莫忘说了些狠话,刻仇还在树上哭着。”
秦肆寒:心脏有点疼。
付承安确定不是来要他命的?
以前对闻介栽赃陷害,下毒刺杀的,轮到他这个丞相付承安变聪明了?开始使用攻心计了?
闹着要归乡养老的王厨交给徐纳,秦肆寒带人去找在树上哭的刻仇。
莫愁知道分寸,和刻仇打架也是找的偏僻院落。
无人住的院子被打扫的还算干净,秦肆寒走到树下抬头看,还没找到人就听到了呜呜的哭声,一看就是委屈坏了。
“莫忘呢?”
“莫忘知道你要来就提前跑了。”
“让他给我过来。”
片刻后,徐纳提着莫忘的后衣领走了过来。
秦肆寒刚才哄了刻仇几句,没哄下来。
此刻他捏了捏眉心又指了指树上:“自己闯的祸自己把人弄下来。”
莫忘生气是真生气,现在心虚也是真心虚。
几人中刻仇年纪最小,又是这样的性子,几个人都把他当小孩纵着,莫忘和他打闹是常事,但是刻仇很少有哭的这么凶的时候。
秦肆寒:“因为什么?”
说起这个莫忘又来了气:“主子,你都不知道刻仇做了什么,他竟然给陛下批了一夜的奏章。”
好悬,差一点狗皇帝就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