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收笔,把写好的这张移给他:“嗯,他想学,臣就教了教。”
陈羽:“那你能不能教教朕?”
“朕也想学,朕的字不好看,又瘦又尖,收笔粗糙无棱角,朕看不上。”
秦肆寒:
一来,他和付承安真的没这么熟。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付承安对他的亲近到底从哪里来的。
那种见不得光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他们俩没血缘牵引。
二来,他自己写的字自己看不上,那怪谁?
“陛下的字很好,无需再学。”秦肆寒实在是不想揽这个活,他能力有限,教不了面前这个祖宗。
“爱卿~~~”陈羽偏头看他:“朕想学。”
陈羽无师自通的撒娇,卿字直接拉了尾音,秦肆寒手一抖没收住笔上走势,一张纸都无法要了。
“陛下若是真的想练字,可寻一位名师,臣觉得”
“不用举荐其他人,朕就眼馋你的教学成果,朕没指望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就把朕教成刻仇那样就行了。”
秦肆寒把废纸递给一旁的掌灯。
竟然还想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人怎么敢想。
而且像刻仇那样秦肆寒谨记此刻的君臣身份,但实在是想说一两句真话。
“刻仇虽说心智不全,但胜在坚韧不拔。”
这话说的勉强还算委婉,陈羽懂了,这是秦肆寒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刻仇努力爱学。
陈羽没有看不起刻仇的意思,只是他领悟力应该比刻仇强吧?
“爱卿放心,朕也很努力。”
开玩笑,他可是上过高三的,高三都挺过来了,现在刻苦点练字还能不行?
陈羽如此坚持秦肆寒也没再多劝,只道:“臣晚些时候拿两本字帖给陛下,陛下可先练着。”
陈羽:“行。”
秦肆寒写写写,陈羽盖盖盖,王六青等人就晾晾晾。
陈羽揉了揉后脖颈,看到已经写了一沓后忙道:“这些肯定够了,可以不用写了。”
秦肆寒又移了一张纸到面前:“现如今还未到八月仲秋,到的请安奏章不过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在路上,陛下既然想赐字,自然是一视同仁的好。”
陈羽揉脖子的手揉不动了,差点没跪地喊一声义父,孩儿不孝。
提着心问:“大概有多少?”
秦肆寒:“文官武将,能给陛下上请安折的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人。”
已经又写完了一张,见移过去没人盖章,盖章的人正呆愣愣的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