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能感受的出来,王六青办事处处上心,唯恐哪里伺候不到了,但是对他却是拘谨的,不敢忤逆不敢劝。
如吃冰碗,陈羽连吃两碗还想吃第三碗,王六青会劝两句,但是陈羽只要坚持一句,王六青就不敢再劝了。
一杯凉茶推到面前,陈羽抬眸瞧见秦肆寒在看他,不由的浅笑了下,端起茶喝了。
太医令得到召唤带人小跑而来,给王六青把脉后擦了擦汗,说是心寒脾虚,怔忡之症。
陈羽:
侧身和秦肆寒打听了下怔忡之症是什么意思。
等到秦肆寒解释后陈羽茫然了。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问掌灯:“昨日有来王六青的家信吗?”
掌灯忙道:“回陛下,六青哥哥已没父母家人。”
陈羽又一脑袋浆糊了,家人早没了,要是心伤肯定也不是现在吧?
怎么就没了生念,存了死意?
为了以防万一,陈羽又问了王六青爹娘的忌日是什么时候,掌灯说了两个日子,都是冬日里了,也不是现在。
陈羽当下给太医令头上贴了个庸医的标签,还是贡诏的更靠谱些。
反而是秦肆寒心中若有所思,摸出了各种关窍。
王六青这是即将飞入云端时被狠狠摔了下来,不甘不愿,接受不了自己的蠢笨,活都不愿活了。
身为太监的王六青心气如此高,挺让人诧异。
不过
秦肆寒侧目看了眼忧心的陈羽,若是别的帝王,如此不堪重用的奴自然是厌弃不用,这一位
说话间王六青醒了过来,见到陈羽在还以为是在做梦,确定是真的陈羽过来瞧他了,当下泪落不止。
陈羽坐过去和他说了好一会话,王六青说愧对他的看重,怕是以后不能伺候他了,让他再寻内侍。
陈羽让他放心,位置给他留着呢,让他安心养病,他病多久,这个位置就给他留多久。
还说今日就未曾带内侍过去,早朝上是秦相带头参拜的,无碍的。平日里有掌灯领着人伺候,也是可以的,让王六青休息别操心。
王六青是个喜欢事事周全,事事操心的人。
陈羽的一番话只让王六青哭的泣不成声,陈羽安慰了几句就和秦肆寒走了出来。
古代的房间和现在相比少了通透,头上天高云阔彩云飘,陈羽胸中沉闷散了些。
出宫和回永安殿的路皆是往前,陈羽笑道:“以后就辛苦爱卿了。”
这是说早朝跪拜一事。
秦肆寒:“陛下为何不暂时找个太监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