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秦肆寒能管住陛下了。
陈羽平日行事就已经够让人头疼欲裂,此刻有心折腾那还得了?怕真的要把洛安城搅合个天翻地覆了。
秦肆寒得到消息就搁笔出了偏殿,他有点坐不住了,这位年纪不大,可就是位活祖宗,难伺候。
洛安街与往日相同,又似与往日不同。
酒楼小二热情的招呼声,摊位老板卖力的叫喊声,掀开竹盖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烟雾缠绕中香味直传到九天云霄。
街角中却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紧张的埋头嘀咕着什么。
时间如沙漏流逝,食香楼二楼临街的一扇窗推开,秦肆寒站在窗边等着什么,徐纳跟在他身侧。
当南来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骚乱时,秦肆寒眯着眼看过去,想看陈羽这次又在折腾什么,又有些不敢看陈羽折腾什么。
徐纳也是提着心,手都提前按在了胸口处:“这祖宗哎。”
骚乱一点点逼近,秦肆寒和徐纳同时沉默了。
就见街的正中央站着三人组,三个俊俏少年郎扎着高马尾,蓝色发带垂在脑后,一缕碎发垂在额角,身着黑色劲装,同色玉带把腰身收拢的干净利索。
每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把弯刀,见凑过来看的人多了,中间的那个领头人大喊一声变阵,随后一人蹲下,两个人侧身在他身后。
三个人全都是拔刀的姿势。
“我们就是”领头人喊了句,其他两个人跟着喊:“洛安三剑客。”
只不过一个是喊声哄亮,一个是声若蚊蝇,领头人明显不满意那个应付的,啧了声,更大声的喊:“我们就是”
“洛安三剑客。”
秦肆寒:
徐纳:
知道陛下要大闹洛安城,不放心提前来候着的官员们:
徐纳:“主子,你还好吗?”
“他丢脸为何问我好不好?”半晌,秦肆寒手撑着木窗,诚实道:“不太好。”
对面酒楼的几个官员。
“我们参秦相爷的奏章明日还要在早朝呈上去吗?”
几人沉默
陛下贵为天子,那就是他们的天,秦肆寒就算有千百种理由,气哭陛下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他们奋笔疾书的奏章全都写好了,就在书房放着,明日就算是死也得呈上去。
现在
虽然这话大逆不道,可是身为大臣,他们真的觉得好丢脸啊!脸都烧红了。
“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