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坐着的天子笑颜如花,眉眼皎洁似月光,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台阶让秦肆寒坐下。
等到秦肆寒坐下后陈羽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朕是故意的,因为你气哭朕,朕不计较后你又在食香楼气朕,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朕一直难受着,就算你今日示弱给朕放了一天假,朕心里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他雨过天晴开心道:“好了,现在朕是最后一点不舒服也没了。”
“哈哈,以后你还是朕的好爱卿。”
这事吧,陈羽也不知道算不算自己小心眼爱记仇,他怕自己气消了秦肆寒心里又不痛快了,往秦肆寒嘴里塞了个剥好的栗子,豪气万千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在朕这里是过去了,在你那里朕也不知道过没过去。”
“过去了最好,没过去你也得让他过去,你比朕大几岁,就当让让朕了,朕年纪还小呢!不准记仇。”
秦肆寒:
糖炒栗子开了坚硬的壳,里面的肉都沾染上了糖,与温热的香融化在秦肆寒唇齿间,他深邃眸眼里印着陈羽的灵动鲜活,一时分不清谁是世间最可怜之人。
“嗯,臣不记仇,臣被陛下纵的不擅阿谀奉承了,有些话说的太过,事后也在后悔。”
心境不同,话落在耳中也是不同,此时的陈羽听到这话乐的不行,尤其是阿谀奉承四字,当下就把秦肆寒打趣了一番。
“看吧看吧,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
“你说的对,也就是朕现在宠你纵你。”
“嘿嘿,不过这样挺好的,咱们吵归吵,闹归闹,君臣的心总归是贴在一起的。”
“你想要大昭好,百姓好,朕也想大昭好,百姓好,咱们目标都是一致的。”
“人家夫妻还有拌嘴的人,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以后咱俩就殿中打架台阶和。”
秦肆寒:
还不等秦肆寒无语完,发表完和好宣言的陈羽话锋一转,正色道:“朕打算搞科举,爱卿觉得如何?”
秦肆寒:
“爱卿?”
“爱卿?”
“爱卿?”
“秦肆寒?”
陈羽把手伸到秦肆寒鼻子下,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呼吸。
手指若有若无的贴上自己的皮肤,秦肆寒伸手把陈羽的胳膊推远了些:“陛下怎突然想到科举?”
陈羽当下把孙既白的事说了一遍,这算是他提及此事有了缘由。
“朕觉得,现在的官员选拔不甚公正,主观大于客观,权利都被世家垄断在手,对国家长远发展不利。”
他可是把书都看明白了,现在算是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陈羽怎么着都是学过那么一点历史的人,当下就把两个制度的利弊说了一番,他自觉说的头头是道,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认同他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