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瓦排好再下来,这两日有雨。”
刻仇乖乖的哦了声,下来后翻窗跳了进来。
秦肆寒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哎。
“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
刻仇立马说了刚出来,秦肆寒听半天听明白了,刻仇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意外道:“还在批奏章?”
再过半个时辰百官都进宫上早朝了。
刻仇重重点头:“哭,着批。”
秦肆寒这几日闭门谢客,也未曾去看宫里的消息,只想着让陈羽自己折腾折腾,心里并不觉得陈羽应付不来。
秦肆寒看的出来,陈羽是个心有乾坤之人,数月来他上课未曾偷懒,再一个有自己教他政事,现如今已能应对朝堂之事。
就算应付不来,也有朝中百官,他只管做裁决就好。
“骂着,批。”刻仇。
秦肆寒笑了,明知故问:“骂谁?”
刻仇:“你。”
秦肆寒:“骂我什么?”
刻仇:“乌龟王八蛋。”
秦肆寒轻笑出声,脑海中浮现那张熟悉至极的脸庞。
边哭边骂边批奏章,挺忙的。
忽而一阵北风从大开的窗户涌入,刚刻仇跳进来关上的窗户又被人打开了来,秦肆寒猝的看过去,随后少见的露出了惊喜。
他站起身,此刻那人也已经来到了他跟前,笑着叫了声哥。
来人正是回朝面圣述职的定北将军,江驰。
他剑眉斜飞入鬓,因常年带兵,瞳仁亮的像是淬了寒光的刀锋,他站在秦肆寒的面前,高兴的犹如喝了一坛烈酒。
秦肆寒见他连个大氅都没穿,笑道:“怎穿的如此单薄?”
江驰笑的略带张狂:“不冷,和边关相比,洛安这点冷都不够看。”
秦肆寒让刻仇去找莫忘,让他去备些吃食茶水过来。
等到江驰喝了热茶,吃了碗面,兄弟俩坐着诉话。
“明日入城?”
“嗯,今日到的城外驿站,明日入城。”江驰:“我原打算明早城门一开再出城的,进城后略一打听,就觉得也没必要出城了。”
秦肆寒:“嗯?”
江驰眉宇间自带傲气:“我哥现如今权倾朝野,就算我狂妄些又如何。”
秦肆寒:
兄弟二人两年未见,叙旧和询问现状的话响在房中,虽说多有通信,远没有面对面说的详细。
秦肆寒让江驰出城去,江驰不愿却也听了,天雾蒙蒙亮时翻窗而出,策马出了城。
等人走后秦肆寒又上床睡觉,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隐隐感觉到一道视线在盯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