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知道付承安邪性,没想到这么邪性。
见不见陈羽江驰无所谓,主要是他想他哥了,他想见他哥啊!
那狗皇帝不好好的待在宫里,在相府住着不走了,江驰想着等到秦肆寒独自一人时他翻墙去找他哥再聊聊天。
分开两年实在是想念,还有许多话没说。
谁料莫忘听到他的话脸上神情那叫一个古怪:“没有独自一人的时候。”
江驰:???
与秦肆寒性子相反,江驰性子急躁,等了两日就不愿等了,直接一身夜行衣夜探相府。
他一身武艺不比刻仇差,飞檐走壁摸到梧桐院,还没站稳脚跟就见他哥正捏着一个人的鼻子里往那人嘴里灌药。
口中还哄着:“听话,已经给你加了糖了。”
江驰:???他哥又有别的弟弟了?不是,他哥以前也没这么哄过他啊!
陈羽犹如被人制止的小鸡,扒拉着门框想要往外跑,口里还嚷嚷着让王六青救驾。
王六青急的团团转,跟着劝道:“陛下,药都是苦的,喝点就好了。”
掌灯手里捧着一个果脯盒,就等着陈羽喝完给他塞进去。
陈羽被秦肆寒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苦的他眼泪哗啦啦的流。
等到一碗药灌下去,秦肆寒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汁:“好了,喝完了。”好笑道:“有这么苦吗?”
陈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苦的,整个人比苦瓜还苦,他扶着门框弯着身子干呕着,王六青忙给他漱口的茶水,掌灯捏着一颗饴糖等着喂他。
这苦的不似作伪,秦肆寒眉头微皱,把药碗抬高闻了闻。
碗底还剩半小口药汤,秦肆寒直接尝了尝,苦的他都变了神色。
陈羽眼泪汪汪的直起身,看到他都苦的皱了脸,化身为正义之神审判他:“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苦。”
秦肆寒也从掌灯手里的木盒中捡了一颗饴糖吃,淡定道:“还好。”
陈羽对他那叫一个鄙视:“还好你吃个屁的糖。”
秦肆寒:“别说脏话。”
陈羽现在就是个火药桶:“就说,屁屁屁,你吃个屁。”
饴糖都压不住舌尖的苦味,秦肆寒知道陈羽这次是委屈坏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处给他顺毛:“陛下咳嗽流涕,臣担忧陛下夜里发热,以为是陛下闹性子不肯喝药,故而才以下犯上,还望陛下饶过臣这一回。”
被顺毛的火药桶陈羽:
偷摸在树上窥探的江驰:???
“嗯那就饶你一回。”陈羽矜持的回了句。
就是吧,嘴里苦心里甜,导致的后果就是他抬手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
树上的江驰腿一软差点一头栽下去,还是莫忘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
秦肆寒借着拿饴糖的动作朝那边树上看了眼,把饴糖塞入陈羽口中,道:“臣去找莫忘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