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秦肆寒画的是陈羽熟睡的样子,陈羽陌生的厉害,因为睡姿太过狂野了。
头发垂在床沿,腿翘到墙上,宽松亵裤掉落在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们玩闹的这一会笔墨已干,陈羽拿起来意外道:“这是你构想出来的朕?”
打趣道:“你刚才那清纯样,朕还当你多正人君子呢,没想到脑子里把朕想的如此勾人。”
秦肆寒:“勾人吗?”
他视线落在画上。
是那日掀开瓦片看到的景象。
陈羽只给他看:“你瞧瞧,你给朕画的这大长腿,这半开的里衣,这微微张开的唇,多诱人。”
秦肆寒:确实,何止是诱人二字。
他诱人的陛下。
陈羽把这幅画印在了脑海中,随后不由自主的衍生出了另外一副动图。
这动图让厚脸皮不知羞的陈羽都害羞了,可想着这事能再逗一逗秦肆寒,他就又高兴了起来。
把画重新铺到桌上,扯着秦肆寒站到画前,低声道:“那个,这幅画不甚完整,爱卿补齐吧!”
陈羽神情兴奋,嗓音害羞,细看那双眼已经不敢正视秦肆寒了。
秦肆寒好奇道:“嗯?哪里还需要修补?”
陈羽揪着他的耳朵让他附耳过来,随后嘀嘀咕咕的说了说。
秦肆寒:???
秦肆寒:
沉默,沉默,良久的沉默,沉默中空气粘稠似麦芽糖,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陈羽扯了扯秦肆寒的衣袖:“快画。”
秦肆寒好想说一句他不会画春宫图,他也真的说了。
陈羽不嫌弃道:“试试,朕给你指点着,朕怎么说你就怎么画。”
害羞归害羞,兴奋也是真兴奋。
殷勤的把笔递给秦肆寒,陈羽指尖落在画上:“你双腿分开跪在这里”
秦肆寒:
经过陈羽的细心指导,经过秦肆寒绝妙的画技,于是单人画成了双人画,躺着的人和跪着的人相得益彰,毫无不合之处。
陈羽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猴屁股,他拉着秦肆寒趴在桌子上,欣赏着二人合力完成的大作。
“怎么样?”陈羽问。
秦肆寒:“陛下觉得呢?”
“凑合吧!”陈羽:“你看着腰腹处,一个薄被刚好遮挡住关键,若隐若现的多引入遐想。”
“而且朕的表情也很合适,你的也还行,如果再销魂一点就好了,可惜你把自己画的眼神太凶了,不像是朕在宠幸你,反而像是你在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