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
陈羽觉得这事肯定是误会,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就如病毒入侵,思绪完全不由他控制。
这事就t的很符合逻辑,特别是小说里的故事逻辑,简单概括两个字—狗血。
兄弟二人坐在正厅,俩人皆是脊背发凉,犹如寒冬腊月掉入了枯井中。
付书珩原是还想再说裘思的事,可瞧见陈羽莫辩的神情当下不敢说了,他家王妃身怀有孕,他提两句是因为他是付家子孙,当真不想惹怒皇兄丢了命。
陈羽心里乱糟糟的,压下所有心思又细细问了付书珩中州之事。
付书珩原是说的含糊,陈羽直接开问他知无不答,也就说的详细了些。
陈羽面无表情的听着,并未发表什么看法,最后只道了句:“朕先走了。”
他迈步出了正厅,王六青忙把玄色大氅披在他肩头。
漫天的雪景孤寂了天地,那道修长的身影走在青石板上,似是灵魂都安静了许多。
付书珩卸下了心头的石头,他尽到了付家子孙的责任,日后就算秦肆寒势大欺主都和他无关了,是他这个皇兄自己不中用。
可是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他并未如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
陈羽没让付书珩送到门口,让他回去陪韶子衿。
农家年前都会准备一番,粮食和油盐酱醋都有存余,现如今天冷雪未化,街上采买的人不多。
陈羽摒弃了马车,漫步在街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一行人,有人是伺候他的,有人是保护他的。
他拢着大氅,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羽觉得自己头发要愁白了,他这脑子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前几日是秦肆寒不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现在是陈羽一看到他就烦,别说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连同床而睡的待遇都没了。
从项南郡王府回来的当晚,睡到半夜做了个秦肆寒领兵造反的梦,陈羽直接被气醒了,醒来看到秦肆寒,好家伙,那还能忍?
直接一脚把秦肆寒踹醒了,让他去别的地方睡,别在他跟前待着。
因白日陈羽对秦肆寒宠溺温柔,秦肆寒对他的柔软还未曾散去,哪怕是气的牙痒痒,还是披上外袍出去了。
陈羽当下更气了,翌日一早直接带人回皇宫去了。
不知道东西南北风的秦肆寒:???
永安殿外阶梯之上,陈羽坐在蒲团上,裹着一床被子,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夜空清冷的明月。
今日的月亮挺好看的。
他时不时的垂头看一眼手中的纸条,上面是秦肆寒的字迹: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是那日食香楼里,秦肆寒亲手写下的字迹,说是教给陛下的第一课。
“陛下可是想秦相爷了?”王六青笑着问。
陈羽忙抬手让他打住:“别提他,朕现在听不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