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委屈自己原谅我。”秦肆寒。
陈羽瞪他。
秦肆寒:“前半生我凡事都是为了复国复仇,与陛下相恋实属意外,虽我不悔所做的这一切,可终归是伤到了陛下的赤诚真心,下半生,我来祈求陛下的原谅。”
“我知你心中有我,又惯会为人着想,你会说服自己原谅我,可我不想让你说服自己原谅我。”
他抚摸陈羽侧脸,笑道:“我想让你快活,不想让你受一分一毫的委屈,哪怕给你委屈的是你自己也不行。”
刹那间,陈羽心里的委屈散了大半,他一直都是个好哄的人,就如秦肆寒所说,他很会为旁人考虑,所以他理解秦肆寒的所作所为。
他受了很多委屈,流了很多眼泪,可秦肆寒在夹缝中生存求生,又何尝不难。
只是,只是午夜梦回会委屈的哭出来,觉得自己的真心对上了秦肆寒的算计。
“如果,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呢?”泪眼朦胧的陈羽问。
秦肆寒:“余生不够,那就来世,来世不够,那就生生世世。”
陈羽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花言巧语,我得有多衰,才能生生世世都遇到你。”
“我想生生世世都遇见你。”秦肆寒。
陈羽:
狗东西,嘴变甜了。
“江驰呢?”陈羽让人寻没寻到。
秦肆寒:“在一个偏远的山谷中,还未清醒,徐叔和莫忘刻仇在守着。”
陈羽哦了声。
陈羽不便一直住在相府,陪着秦肆寒住了七天,带着秦肆寒回了皇宫。
马车进宫门时,秦肆寒取出一个银白色的半脸面具戴上,陈羽:
他看了看秦肆寒的下颚,傻子才看不出他是秦肆寒,不过也没说什么,他现在是高冷风,还没原谅秦肆寒。
永安殿是陈羽的寝宫,也是陈羽办公的地方,现如今大昭蓬勃生机,每日都有来来往往的官员,秦肆寒大多都会避开,就算碰到了也会立即转身退去。
陈羽那叫一个气闷,你能退一辈子?
回来后的秦肆寒喜欢穿黑衣,陈羽看到那身黑衣就想起来书里的内容,评论说他穿黑衣是因为吐血无人发现,比较方便。
陈羽想着就剜心的疼,直接下令让秦肆寒以后不准穿黑,只能穿白。
秦肆寒:
批好奏章的陈羽没看到秦肆寒,掌灯说秦肆寒去了荒院。
那是以前长乐公主住过的地方。
陈羽原以为秦肆寒是想起了往事,心口有些发闷,去到荒院推开院门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