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头那位老师的“宋教授,那我们进来了?”问出时,宋言祯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完成了最后几次短促而深刻的刺探。
“唔……”她快要忍不住了。
青筋在舌面跃动起舞,她的食物仿佛活过来,抽颤地跳动,想要挣逃,或是,死。
寂静在办公室内外同时蔓延。
贝茜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出现。
桌下的时空仿佛凝滞,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紧密韵脚,一帧一跳。
宋言祯缓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骇人的情欲浪涛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餍足。
贝茜懵懵地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居然?忍住了!
真是个狠角色啊……
他松开手,指尖甚至温柔地替她捋了捋颊边汗湿的乱发,然后才用那副疏冷嗓线,对着门外平静回答:
“在忙,晚点去找各位签字。谢谢。”
毫无破绽,无人察觉异常。
门外众人离去后,贝茜凌乱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揉揉自己酸痛的脸颊,震惊地回头看过去,宋言祯正垂眸,长指挑起拉链,安静又坦然地扣好西裤的纽扣。
甚至,他的面色白净如常,清冷得不惹尘埃。
但是吧,明明前一分钟还和她进行密切交流呢……
“渴不渴?喂你喝水?”宋言祯抽湿巾擦净双手,起身戏谑望着她。
贝茜抬起手背擦了把嘴唇,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四处观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因为没有释放而不适的细节,她说“不喝,不渴”。
“是么?”男人缓而双臂环胸,闲然靠坐在桌沿,放松下来,声音才露出一些竭力忍射的哑,
“可是你刚才拼命吸我的样子,好像很渴。”
“宋言祯你混蛋!!”贝茜扑上来撕他的嘴。
又没让他交货。贝茜的好胜心一下子大受打击。
她气急败坏去打他,他也不躲。
搞得她满心满脑都是:输了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
不知道哪来的默契,这天后两人都没再提这场惊人、热辣又大胆的亲密活动。
反正贝茜是因为挫败,她本来以为凭自己傲人的第一次,足以轻易俘缴宋言祯。
可是竟然没有!
日子在流逝,宝宝从六个多月来到七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她也只好收了心思。
贝茜有点生气地想,不射就不射吧,等她生完宝宝恢复身材,看他还怎么逃得过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