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背对着贝茜,打开电视机柜,动作平稳自然流畅,心底压抑的澎湃
兴奋却使他快要压抑不住颤栗出来。
贝贝关注,贝贝在乎。
贝贝甚至还记得他眉毛原本的形状样子。
贝贝观察得好仔细。
贝贝好棒。
贝贝聪明。
最重要的是,贝贝能发现这一点,就说明她在认真看他。
抱着这样的想法,宋言祯压低声音,接着告诉她:“离婚前你说过,我这双眉眼,看起来就狡猾。”
贝茜没料到他突然提起这件事,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趾轻微蜷缩一下。
他拎着药箱走回她身边,单膝跪地蹲下来:“你说过,我的眉目太阴沉,让你感到害怕。还说我的眼睛不该一直盯着你看。”
贝茜若有所觉:“所以……”
“眼睛我无法改变,所以,我修掉了太过锋利的眉峰。”他取出药膏,旋开盖子往手心挤一段带草本香气的乳膏。
她默然的视线落定在他脸上,他的长眉被很精细地设计修饰过,让上半张脸的结构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相比于从前的锐利狠厉,已经令他看上去温和了太多。
却也正因此,令他眼睫下鸦羽般漫天纷朔的鬼气显得更森然。
连这种小事,他的出发点都还是她。
没有变过。
贝茜回过神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的心情已经莫名好了起来。这可不对!
“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我自己会涂药的!”她扭开脸不看他。
“知道,贝贝已经会照顾自己了。”他没反驳,依然不走,药膏在掌心搓均,覆上她肿痛的脚背。
冰冷的膏体让贝茜抑制不住要退缩,更何况男人开始真正施加按摩推揉的力度。
又一阵热痛和凉感交替刺激,从右脚背冲涨蔓延至小腿,让她整个人都经不住抽挺了下,左脚无意往前踢蹬了一下。
险些踢到面前的男人脸上。
宋言祯及时将肩膀往后偏,撤开半个身位,快速让开避免被她攻击到。
“?”贝茜又窘迫又恼火的瞪着他,“你躲什么?”
宋言祯帮她揉脚的动作没停,抬头看她,眨了下眼睛。
“我让你躲了吗?”女人的脸被他看得有点涨红,不自觉抬高的音量带着刻意的刁难意味。
宋言祯略一挑眉,沉默了两秒钟,重新靠近过来,“好,不躲。”
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聪明又通人性。
一下把贝茜搞得不会说话了。
她张口结舌地盯着他,然后突然,再次抬起了自己没受伤的左脚,重重地踩碾在他脸上。
宋言祯果然没躲,顿在原地,任由她弓弧漂亮的脚底贴在自己脸颊。
软嫩触感的皮肤上,有浴液的洋甘菊味道,清香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