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立刻回到那个安静的客厅,继续他的沙发土豆生涯。
“non,”(不。)
“veuxpas,”(不想。)
“pasaller”(不去。)
当魏尔伦示意今天继续对练时,栗花落与一憋了半天,才用磕磕绊绊、发音古怪的法语挤出了拒绝三连。
结果脑子里石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可怜的小无色,你这发音是跟火星人学的吗?!】
魏尔伦显然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流利的句子,对他的拒绝更是置若罔闻,直接摆出了起手式。
栗花落与一只能认命地调动起那让他又爱又恨的重力。
而且,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魏尔伦最近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不像最初纯粹的冰冷审视,也不像后来那种近乎纵容的平静,而是……夹杂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石板,他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比如加大训练量?】
【错觉吧~亲!】石板回答得毫无诚意。
这天,魏尔伦刚被一个通讯叫走,似乎是什么上司找他。
这让栗花落与一心中窃喜,立刻溜到场地边缘的休息区,拿起水瓶,准备磨蹭到训练时间结束。
然而,他刚拧开瓶盖,一个身影就热情地凑了过来。
那是个栗色头发的年轻男性,脸上带着过分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bonjour!tudoisêtrelefauxdouzenoir,nest-cepas?jesuisstéphanealré!onaditetuprogressesàunevitessecroyable!cestvraieveretaranédubodudéiur?ilpara??te……”
【翻译:你好!你就是那个著名的黑之十二号吧?我是斯特凡·马拉美!他们说你进步速度快得惊人!真的是魏尔伦把你从牧神实验室带回来的吗?听说……】
一连串法语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语速快得让人头晕。
栗花落与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话痨,内心是崩溃的。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这家伙叫什么,也不想听懂这一长串叽里咕噜。
【诶~小无色!他的确是马拉美,是巴黎公社的成员,异能好像跟风有关?哦,好了啦,我想说的重点是,他是个出名的大嘴巴兼八卦收集器呢。】石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实时翻译兼解说。
马拉美完全没察觉到栗花落与一的抗拒,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根本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继续叭叭个不停:“…vereestvraintsérieuxavectoi,ondiraitilélèveunenfantaisbon,avectonpotentiel,cestnoralilveuilleteforrpourêtrenpartenaire!surtoutpourlesissionsàvenir,tusais,cellesdedivisioneuropéenne…”
【翻译:……魏尔伦对你可真认真,好像养孩子一样。不过嘛,以你的潜力,他想培养你当搭档也正常!尤其是为了将来的任务,你知道的,欧洲总局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