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其实没喝过酒,第一口下去灼烧感充斥着口腔,忍耐着才没显露出异样,还想喝第二口的时候察觉到一道十分明显的视线,抬起头与纪凌琛对视着。
纪凌琛猜到程澜不会喝酒,毕竟对方十多年都待在纪家,而纪家不会允许家奴喝酒。
只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纪凌琛自顾自继续喝着。
“我们这样干喝着多没意思,不如赌点什么?”秦文轩开口道,“纪凌琛,你说是吧?”
纪凌琛连看秦文轩一眼都懒得看,知道对方又在拿他当幌子,因为只要他肯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不玩。
“玩几把吧,我们这样聚一次多不容易啊。”秦文轩朝着纪凌琛靠了过去,声音带上乞求的意味,“以后我们都是继承父辈的家业,未来有合作也不一定,玩一会加固一下感情。”
纪凌琛用一种极为冷淡的目光看秦文轩。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们。”秦文轩在自取其辱之前缴械投降,“算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俗人行不行,纡尊降贵和我们玩一会。”
“……”纪凌琛倒也没那么超凡脱俗,看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在他身上时松口了,“玩什么?”
“摇骰子。”秦文轩从角落里拿出两个骰盅,“淘汰制,我们两个先玩,输的喝酒。”
纪凌琛点头,手放在骰盅上,随意摇了两下,象征性地打开骰盅看了眼骰子:“四个三。”
秦文轩也立刻摇了骰子,看完之后开始报数:“五个三。”
纪凌琛在商场上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玩这种游戏时更是没有表情,他听到秦文轩的话后毫不犹豫道:“开。”
秦文轩挑起眉,打开了自己的骰盅:“我这里有四个三。”
纪凌琛神色淡然地开了盅。
一个二,两个四,一个五,一个六。
“一个三都没有还敢喊四个三。”秦文轩气笑了,却也愿赌服输地喝了酒,“下一个。”
众人望向纪凌琛,清楚这是为数不多能够与纪凌琛搭上话的机会,跃跃欲试,金色头发男人率先站了出来:“我来献个丑。”
纪凌琛没理会,摇完骰子后对男人道:“你先。”
男人没推脱,谨慎性地喊了个数:“两个二。”
纪凌琛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四个二。”
男人注视着纪凌琛,那张绝俊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破绽,咬了咬牙继续喊:“四个四。”
纪凌琛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一下骰盅:“七个四。”
七个四大概率有诈,但男人也不敢贸然继续往下喊,只能拼一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