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更是不用哄,这人不给阳光自己都能灿烂无比。
微微的风吹在温言身上,肚子那里被江柏舟盖了点被子。
“睡吧。”
江柏舟什么都没做。
他静静地躺着,声音低哑磁性,让人听了心安。
手里的蒲扇不停的摇着,另一只手按在盖着温言肚子的被角。
温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好的睡眠质量不允许她失眠。
后半夜,有些微凉。
温言无意识地靠近了热源。
江柏舟睡觉很警醒,温言微微动一下他就知道。
“热了吗——”
带着几分凉意的手落在他的胸口,江柏舟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搂住了温言的腰。
另一只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他不满足的又凑了凑,将温言侧抱了个满怀。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脚尖舒爽到头皮,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会那么需要另一个人。
翌日早,四点半号声就响起来了。
江柏舟捂着温言的耳朵,可温言还是醒了。
温言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手摸来摸去,终于摸到手表。
“今天早了。”
“嗯,今天要收麦子了。”
江柏舟拍拍温言,柔声道:“你再睡会。”
温言嗯了一声,江柏舟在她头顶亲了亲,慢慢退出被子,给温言盖好。
几乎没出什么声音,江柏舟出去了。
等温言再醒来时,六点左右。
早饭放在桌子上,江柏舟已经在地里干活一个小时了。
温言打着哈欠起来,叠好被子,吃了早饭。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伸了下懒腰。
清晨的空气已经带着点临秋的爽快,营地里人不多,今天开始收春小麦。
不管男女老少基本都下地了。
就连白姗姗都下地割麦子了。
除了她。
大家下意识觉得温言不该下地,该做点什么大事。
温言也没非要去,她没做过农活,还真就不会。
不过她可以做些别的。
锁好门,温言去了后勤部。
修镰刀,做扬尘钎子,打小麦的木连枷。
木连打就是两根木棍,中间用皮子或者其他柔韧的物件连起来,人甩动连打,一下一下的砸在豆子或者小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