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明明就是为了夏笙离开,这一回来,两人之间怎么像是隔阂深重?”
外面安静了,屋内的夏笙才放下被子,自然自语道:“你满意了,非要破坏我们。”
夏笙脸上诡异的露出笑容,语气和平日截然不同:“到底是本帝破坏,还是你有了心结,你自己清楚。”
“你能不能别放记忆给我看了,我想安静睡觉。”
”哈哈哈,怕了?你不想看,本帝非给你看,看看你爱的人,是如何杀的你,一遍遍回放,你还会对他有感觉吗?”
夏笙静默,片刻后又把被子蒙上,仿佛这样就能幼稚的隔绝某些干扰。
帝邪真的太讨厌了,真不敢想这样的性格到底谁能接受得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过去,真是奇葩。
他现在就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一个掌控着过去的帝邪,一个掌控着现在的夏笙,至于未来……那得他们彻底融合,才能看见了。
他真的不想要帝邪,奈何有些事……躲不得,融合的事,哪怕他们互相膈应,他和帝邪都控制不了。
他能穿越到这里,本身就是帝邪做的局……
翌日,夏笙顶着黑眼圈起身,侧妃北宫馨早早就来侍候,却没看到雁翎。
“雁庶妃何在?”
北宫馨自然的给夏笙穿衣,语气淡淡道:“不清楚呢,殿下走后,雁庶妃就病了,一直不出门,不知为何?”
“病了?”
“本宫急着上朝,你去请安乐郡主,就说本宫让她去看看雁庶妃。”
北宫馨立刻应声道:“臣妾知道了,殿下快出门吧,别耽搁了。”
夏笙点头,眼神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北宫馨,这人自打嫁进东宫,未免太乖了,北宫玄那个玩意的妹妹,当真如此安分?
雁翎不会是着了道……罢了,回来再看看怎么回事?
本宫真做了,你活不过第二天
早朝上,父子见面毫无温情,完全的公事公办。
景山这件事夏笙完成的好,有眼睛都看得出来,百姓也赞不绝口,但多次抗命回京也是事实。
这该赏还是该罚……就不好说了。
夏雍很公正,功过相抵,夏笙蒸腾几个月,毛的功劳都没有。
要不说还是他父王会玩呢,明摆着为难,但我就是让你说不出来话。
但这又如何,景山一行,得到的民心是夏雍抹不掉的。
“本王已经收到国书,三国都有意联姻,太子怎么说?”
“儿臣能怎么说,这就看他们要跟谁联姻了,要是嫁父王,儿臣如何开口,要是嫁儿臣,父王在上,哪有儿臣定夺的道理?”
“没猜错的话,三国也没有明确表明,到底要和谁联姻对吧?”
众臣面色微抽,如何表明?
如今大夏形势古怪,说是父子掌权,实则必有一伤,哪个上位都摸不准,想必三国也很头疼。
万一站错队了,这联姻之说就是个笑话。
夏雍沉吟道:“这件事先押后,明晚的宴会太子上点心。”
“儿臣刚从景山回来,东宫诸事繁杂,父王还是让长兄操持父王寿诞,儿臣相信长兄定然能办好。”
夏礼眉眼暗下,夏笙何意?
若是他操持,明摆着告诉所有人,父王更中意他这个嫡子,这般自打脸面是为何?
夏雍看了一眼夏笙才道:“夏礼,可能做好?”
”儿臣定然操持好宫宴,父王不必忧心。”
夏笙含笑道:“兄长能者多劳,本宫这身体不堪重负,只能麻烦兄长了。”
夏礼兄友弟恭表示无妨,你一言我一语,假的夏雍估计都看不下去,匆匆结束早朝。
下朝时,夏礼还是没忍住为问了一句:“为何?”
夏笙好笑道:“兄长和本宫之间同样水火难容,你明知此事不妥,却还是舍不得在各国面前,彰显自己才是父王爱子的地位。”
“既已经做了选择,又何必问为何,知道与否,这个结果你都要承受。”
没再看夏礼一眼,夏笙上了东宫车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