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秒回“参加!时间地点?”
“这周末,地点我会通知。先交一千定金。”
“没问题。”
林逸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看起来“靠谱”的用户。
最终确定了五个人——“猎手”、“暗夜行者”、“匿名用户a”、“匿名用户B”,还有一个新用户“收藏家”。
每个人一千定金,当天再付四千尾款。
总共两万五。
林逸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烧。
林逸闭上眼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再忍忍。”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周末……还有更多人。”
“他们会好好”疼“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暂停了所有性行为,专心照顾林星晚。
她的伤口恢复得很慢,下面肿了三天才消,烧反反复复,有时候会做噩梦,在睡梦中哭喊。
“哥……疼……不要……”
每当这时,林逸就会抱住她,轻声哄“不怕,哥哥在。”
但她还是会哭,眼泪流个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逸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周末的聚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三天两夜,带私人泳池和影院。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隔音很好。
他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品——止痛药,消炎药,润滑剂,甚至还有一点点催情药,以防万一。
周五晚上,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洗澡,换衣服,化妆。
他给她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她点头“乖……”
“真乖。”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在临时建的群里消息
“明早十点,地址给你们。现金,别迟到。”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猎手”“收到!期待!”
“暗夜行者”“已准备好现金。”
“匿名用户a”“药带了吗?”
林逸回复“带了。”
“匿名用户B”“可以录像吗?”
“可以,但录像要加钱,每人再加一千。”
“没问题。”
“收藏家”“我想带点“玩具”,可以吗?”
林逸顿了顿,回复“什么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