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跃,你被解雇了!”
&esp;&esp;!
&esp;&esp;陈跃一怔,一秒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esp;&esp;“沈总沈总我错了,求您不要解雇我。”
&esp;&esp;“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工作。”
&esp;&esp;陈跃家庭条件一般,一家人还住着公屋,开支都指着陈跃一人。
&esp;&esp;公司福利待遇好,薪资又高,自从陈跃进了这里,在家里的地位上升了不少,逢年过节长辈问起,倍有面子。
&esp;&esp;所以无论从经济还是人情,他都少不了这份工作。
&esp;&esp;“沈总,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给许宴清道歉,我这就去给他道歉。”
&esp;&esp;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沈屿心里生不起一丝同情,反而是满满的厌恶、恶心。
&esp;&esp;“保安,将他赶出去。”
&esp;&esp;“在hr群里置顶他被aethel解雇的消息。”
&esp;&esp;办公室里的林晚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沈总这手段真够狠的。
&esp;&esp;在hr群里置顶消息,这是要绝了陈跃以后入职其他公司的路。
&esp;&esp;毕竟以沈家在港城的影响,谁会为了一个普通员工,去得罪沈家大少爷?
&esp;&esp;总监办公室里,温叙白本来是想出来的,听沈屿这么说,默默地将门关好。
&esp;&esp;陈跃没想到因一时嫉妒会带来这么大麻烦,崩溃地哭道。
&esp;&esp;“沈总,求求你饶过我,我家人患病在医院治疗,我需要钱,我真的很需要钱!”
&esp;&esp;“需要钱,你可以拿身体换,是长得丑找不到买家吗?”
&esp;&esp;
&esp;&esp;众人再次惊呆。
&esp;&esp;有着良好教养的沈总,尽管外表冷酷但任何时候都彬彬有礼,说话从不带脏字,今天能说出这句话,显然是气极了。
&esp;&esp;陈跃还在哭。
&esp;&esp;沈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esp;&esp;“公司招的保安都是聋哑人吗!!”
&esp;&esp;在办公室门口待命已久的保安们听了这话,马上冲了进来,架起陈跃的胳膊,强制带上电梯。
&esp;&esp;“沈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解雇我!”
&esp;&esp;“东西也扔出去,脏!”
&esp;&esp;沈屿懒得再看一眼,插着兜,迈着大长腿离开。
&esp;&esp;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谁也不敢招惹这位浑身散着冷气的活阎王。
&esp;&esp;沈屿在二十层的洗手间挨个推门,直到走廊尽头才找到想见的人。
&esp;&esp;洗手间很安静,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esp;&esp;镜子里,许宴清薄红了眼尾,长黑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双手攥着脏了的白衬衫,在冷水池中,不断搓洗。
&esp;&esp;他弓着腰,黑色皮带下绷紧的腰线若隐若现,光洁白皙的背上,施暴者留下的鞭痕清晰可见,化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浅痕。
&esp;&esp;沈屿放在腿侧的手慢慢攥紧,心头像被一柄钝刀反复割着。
&esp;&esp;他放轻脚步离开,没五分钟,臂弯里搭着一件布料优良的订制白衬衫,走到洗手池前,指尖快要触及男人瘦削的肩膀时,触电般收回。
&esp;&esp;“衣服。”
&esp;&esp;许宴清抬眸,镜子里映出身后男子冷峻白皙的脸颊,饱满的额头上,几缕黑发不羁地垂落,让他整个人显出罕见的温柔。
&esp;&esp;“沈先生”
&esp;&esp;“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