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远在景城的云初,还在跟厉辞吃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经步步逼近。
&esp;&esp;厉辞被抓
&esp;&esp;这天盛景集团一阵骚乱,楼下突然驶来三四辆警车,鸣笛声划破了写字楼的平静。
&esp;&esp;很快就引来了周围路人的围观,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乱糟糟的声响顺着风飘进顶层办公室。
&esp;&esp;原本正低头处理城南项目后续合同的厉辞,和一旁整理财务报表的云初,听到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两人抬眼望去,几名身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esp;&esp;“你好,厉辞先生?”为首的警察拿出证件晃了晃,目光落在厉辞身上。
&esp;&esp;“有人举报盛景集团存在偷税漏税、贪污贿赂的违法行为,请你跟我们到警局配合调查。”
&esp;&esp;话音刚落,云初几乎是瞬间起身,一步跨到厉辞身前,将人护在身后。
&esp;&esp;他侧头看向厉辞,却见厉辞只是淡淡颔首,没有丝毫慌乱,抬手便配合地伸到身前。
&esp;&esp;冰凉的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刻,云初的心脏猛地一揪,想也不想就伸手攥住厉辞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esp;&esp;这是云初第一次主动抓住主人的手,攥得很紧,生怕一松手,人就被带走了。
&esp;&esp;“主人,我跟你一起走。”
&esp;&esp;厉辞垂眸看着他攥着自己的手,抬手用没被铐住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esp;&esp;“云初,等你救我出来。”
&esp;&esp;简单的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却也让云初的鼻尖发酸。
&esp;&esp;厉辞说完,便收回目光,跟着警察转身向外走。
&esp;&esp;云初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铐,快步上前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厉辞胳膊上,将那副冰冷的金属遮了起来,声音沉沉。
&esp;&esp;“主人,您等我,我一定很快接您出来。”
&esp;&esp;厉辞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抬脚走进了电梯。
&esp;&esp;云初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攥了攥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esp;&esp;楼下的大厅和门口早已聚满了人,记者扛着相机挤在最前面,闪光灯不停闪烁,路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esp;&esp;“盛景集团的老总被抓了?看着挺年轻的啊。”
&esp;&esp;“听说举报的问题还挺严重,偷税漏税可不是小事。”
&esp;&esp;“这下盛景集团怕是要完了吧。”
&esp;&esp;厉辞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姿依旧挺拔,即便带着手铐,披着云初的外套,周身的气场也丝毫未减。
&esp;&esp;面对周围的镜头和议论,他面无表情,径直走向警车,弯腰坐了进去。
&esp;&esp;警车鸣着笛驶离,云初站在台阶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满是冷意。
&esp;&esp;而对面的摩天大厦顶层,落地窗前站着一位黄发青年,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楼下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sp;&esp;身后的属下低着头,恭敬道:“殿下,国王说直接把他们杀掉,以绝后患。”
&esp;&esp;被称作殿下的青年,正是如今y国的王子诺克斯·塞尔温,他皱了皱眉,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esp;&esp;“父王既然让我来景城处理这事,那就该按我的方法做。更何况z国杀人可不容易,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esp;&esp;他抬手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esp;&esp;“我倒想看看,科尔温·云初这些年跟着厉辞,到底学了些什么本事。真是期待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属下不敢再多言,只是躬身应道:“是,殿下,一切听您安排。”
&esp;&esp;诺克斯·塞尔温重新看向窗外,目光落在盛景集团的logo上,阴冷的笑意藏在眼底。
&esp;&esp;云初刚回到顶层办公室,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方知宴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喘着气问道。
&esp;&esp;“怎么回事?刚接到消息,说老大被警察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云初如今异常冷静:“有人恶意举报盛景集团偷税漏税、贪污贿赂,主人被带去警局配合调查了。”
&esp;&esp;“恶意举报?”方知宴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肯定是有人故意搞事!”
&esp;&esp;只是光知道是故意搞事没用,他们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才能还厉辞清白。
&esp;&esp;“现在当务之急,一是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二是把公司所有缴税名目整理出来,证明清白。”
&esp;&esp;云初抬眼看向方知宴,思路清晰。
&esp;&esp;方知宴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给左屿打了电话,语速飞快。
&esp;&esp;“左屿,赶紧带人查老大被举报的事,找出背后搞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