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问,却闻到一股酒味,但知晓今日有宴定要喝几口,也没说什么,只是朝着外面的宫女喊了声:“弄点醒酒汤过来。”
“是。”
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宴会这么快吗?我以为你还要起码晚些时候才会回来呢。”
话刚落下,秦慕修猛地抱住她的身子。
“娘子,今日前来的使者你猜是什么人?”秦慕修想到谢鹤云那模样,心里就无端生起不少怒火。
“嗯?”赵锦儿疑惑。
秦慕修放开她,随后轻抚着她的发丝,说出一个名字:“谢鹤云。”
是他?!
赵锦儿震惊不已,她抓着秦慕修胳膊,微微皱眉:“他之前说还有大事处理,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他来扶桑肯定有目的,我们再看看。”秦慕修轻叹一口气。
暂时他们不知晓谢鹤云的目的,什么都说不准。
“我今日也有发现。”赵锦儿一笑,随后低眸两手抓着他的大手,朝着他说着,“或许对你有用。”
“嗯?”秦慕修微微挑眉。
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秦慕修握着都觉得很小很软,在掌心很舒服,让他不舍得放开。
能一直握着就好了。
赵锦儿继续说着:“我今日去冷宫给冬菱送药,发现穆辞从她寝殿内出来,我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
她看过一眼,冬菱没什么问题,衣服完好,如果穆辞真的做什么,冬菱肯定会挣扎受伤。
那穆辞去做了什么?
“穆辞,冬菱,还有谢鹤云,他们之间定有什么。”秦慕修微微眯眼,他在赵锦儿说冬菱名字的第一时间,他就知晓是他们救下来的人。
最关键的人是穆辞。
他与其他两人都有关系。
“那要不要从穆辞身上下手?”赵锦儿抬眸,眨巴眼看着秦慕修。
秦慕修轻笑声,“这种事情娘子就不用操心了,你相公都会处理好,娘子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怎么可能休息?现在张与还没有半点消息。”提及此,赵锦儿脸上满是惆怅,“若是晚了点她不在人世,张与会很后悔。”
“这种事情我们尽力了。”秦慕修已经让人去寻找,但目前没有消息,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都……死了?
对他们而言,谢鹤云的出现很不寻常,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谢鹤云并没有什么动静。
他很安分。
作为使者,谢鹤云似乎在尽心尽力给扶桑祈福,他换上使者衣裳,褪去先前的张狂与嚣张,一袭墨绿色长袍,发丝用特质的簪子别上,面色沉稳,此时的谢鹤云像是换了一个人。
今天来看热闹的赵锦儿也惊呆,她瞪大眸子看着谢鹤云,诧异道:“这是之前在商船上见到的谢鹤云?”
“是他。”
谢鹤云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在认真给扶桑祈福,甚至多余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在赵锦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