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以为你爹的太玄令从何而来?”吕峰煞有其事争论道:“正是盗取我吕家的祖传之物!”
&esp;&esp;“你胡说!”叶栖月急道。
&esp;&esp;“你才是那个说谎的人!”吕峰分毫不让。
&esp;&esp;“你——”
&esp;&esp;楚歌拦住叶栖月,抬眼打量吕峰一二,轻蔑一笑,转头看向掌教奇云阙,“掌门师伯,凭此人上下嘴唇一碰,就明执法堂抓捕我弟子,这不合适吧。”
&esp;&esp;“抓捕?”
&esp;&esp;奇云阙眼睛余光扫过苍渊,后者心虚地把头别过去。
&esp;&esp;执法堂分属干元峰管辖,而苍渊又与楚歌有过节,看来是这家伙假传指令没跑了。
&esp;&esp;奇云阙眸中玄光一闪,目光所指方向的苍渊,顿时闷哼一声,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esp;&esp;苍渊不敢多言,假传指令可不是小事,若真要深究起来,奇云阙甚至完全有理由定他一个谋逆的重罪。
&esp;&esp;仅仅只是这样的警告,已经是轻轻放下了。
&esp;&esp;奇云阙看向楚歌,说道:“本座命人带叶栖月过来与吕峰对峙,并非直接抓捕,兴许是有人听错了本座的指令。”
&esp;&esp;楚歌余光瞥了眼苍渊,老东西!
&esp;&esp;紧接着,便听奇云阙问道:“叶栖月,你说太玄令是你父亲留下,可有证据?”
&esp;&esp;搜魂破局
&esp;&esp;“此事……”
&esp;&esp;叶栖月刚刚开口,楚歌便直接打断,道:“掌教师伯,您这样问不合理。”
&esp;&esp;奇云阙道:“为何?”
&esp;&esp;“吕峰既然提出,太玄令为吕家祖传之物,是栖月的父亲盗取了太玄令,从而才流传到栖月的手上。那么……”
&esp;&esp;“就不该由栖月来证明太玄令从何而来,而是该由吕峰拿出证据证明,太玄令到底是不是吕家的祖传之物。”
&esp;&esp;楚歌此举,就是不让叶栖月陷入自证陷阱,而是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正常逻辑。
&esp;&esp;奇云阙觉得有理,“那么吕峰,你可有证据证明,叶栖月的太玄令是其父亲盗取的吕家祖传之物,而非意外所得?”
&esp;&esp;“回掌教仙师,有。”吕峰面不改色道:“我有人证。”
&esp;&esp;“人证何在?”奇云阙问。
&esp;&esp;吕峰答道:“他们正在毗邻太玄三十里外的凌岳城中客栈暂住。”
&esp;&esp;奇云阙闻言,当即要命人前往凌岳城接来人证,但是被楚歌打断:“且慢。”
&esp;&esp;“楚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奇云阙问道。
&esp;&esp;“我有个问题。”楚歌凝视吕峰,缓缓道:“你所谓的人证,该不会都是自己的亲属吧?”
&esp;&esp;吕峰攥紧拳头,犹豫要不要回答。
&esp;&esp;“楚歌。”苍渊突然开口,冷冷道:“你这是什么问题?我看你就是护犊子,故意阻拦人证介入!”
&esp;&esp;楚歌斜着目光望向苍渊,“苍师叔,假传掌教指令,意图谋害我弟子的事情,我还没有与你计较。”
&esp;&esp;“你……我”
&esp;&esp;苍渊顿时心虚,瞄了眼掌教,不在继续多言,但是看向楚歌眼神里,已经带着浓浓的火气。
&esp;&esp;目光回到吕峰身上,楚歌继续道:“在这里,沉默并不是金,只能说明你在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