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把你从办公室拖过来的,我不拖你还不来。”萧知予抱怨。
“我真没时间。”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表情冷冷淡淡。
“是没时间还是把时间都给你家里那位了?”萧知予一眼看穿,还知道不少。
林笙动作一顿,“温满跟你说的?”
“我跟温满又不熟,是看到你这些天都去学校接人,那小姑娘又姓余,我猜到的。”
“嗯。”
“人找到了是好事啊,怎么看你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林笙轻轻转着手中的咖啡杯,“她心里还惦记着江霜。”
“怎么可能。”萧知予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没什么不可能,她知道温满和江霜离婚就追着问,不是惦记还能是什么。”
“呃……”萧知予有些无语,觉得自己还是必要提醒一下:“当年她满心满眼都是你啊,我都看得出来,也就你满不在乎,她怎么会还惦记着江霜,肯定是你搞错了。”
“是吗?”林笙笑的讽刺,“她心里要是有我,又为什么要跟我离婚?还一声不响就走。”
萧知予很想叹气,自己这位朋友的两段感情都很不顺,第一段是暗恋,无疾而终,第二段倒是结婚了,也有了孩子,但其中掺杂的误会又太多,林笙嘴硬不愿意承认动情,另一位呢,应该也是心灰意冷才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了。
不想看到林笙再这么下去,萧知予好心相劝:“你回去好好跟她谈一谈,脾气别这么冲,说话也别那么难听,她性格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只要你好好说,矛盾肯定都能化解的,你再想想自己这十年疯了一样找人是为了什么?我跟你说啊,林笙,嘴硬是挽回不了老婆的。”
被朋友看穿的林笙将脸一扭:“谁要挽回她,我身边从不缺人,比她漂亮比她听话的多了去,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我用得着挽回她?可笑,我不过是看她可怜而已,以前眼巴巴求着我,想让我同意她碰我。”
萧知予摇摇头:“你就继续嘴硬吧。”
真不想挽回,身上又为什么会多了一缕檀香,要是她记得没错,这是余可情的信息素。
林笙是嘴硬,但萧知予说的话她也听了进去。
她看向远处捡球的球童,过了很久,她才淡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昨天晚上她很生气才会弄伤余可情,事后她也后悔,但她不会跟余可情道歉,也不会将人放出卧室。
萧知予说的没错,以前余可情满心满眼都是她,可现在呢?余可情根本不看她,一眼都不看,她的脸、身材都勾不起余可情任何兴趣,就只能释放信息素引诱。
“让她看得到你的心意。”
。
在林笙回家之前,阿姨已经将卧室重新打扫了一边,确保一根狗毛都看不见。
林笙捧着一大束雏菊走进来时,余可情已经不在阳台了。
她换了身新衣服坐在床边,低头盯着脚腕的链子,摊开的书已经很久都没有再翻动一页。
林笙将雏菊放到她面前,向她传递出示好的讯号。
黄色的小花在众多花卉中并不张扬,一直都是淡淡的,静谧而美好,就跟余可情一样。
这是余可情很喜欢的花,以前却被林笙嘲笑没有品味。
她推开挡住自己视野的雏菊,在她潜意识里,林笙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含有目的。
而这个目的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温满。
“不喜欢就扔了吧。”林笙将雏菊放到一边,声音淡淡的。
自己也真是脑子不好了才会听萧知予的建议。
连日来的折磨和失去自由让余可情连呼吸都觉得累,她垂着头不吱声,以沉默对抗。
这让林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又气恼自己好不容易低一次头,就只换来余可情的无视,她将雏菊扫到地上狠狠踩烂。
余可情的肩膀抖了抖,恐惧从心底钻出,身体往后退,链子随她的动作发出声响。
脚腕娇嫩的皮肤被金属磨红了,再磨下去怕是要破皮。
就在她惊恐之际,林笙的手就伸了过来,指甲染着宝石色,漂亮极了。
这双漂亮的手握住她细细的脚腕子,抚过上面的红痕。
林笙收了怒气,找来一块丝巾将链子包裹住。
“听话,我就许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