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是学乖了,知道进退了。
可看着,怎么比从前更加可恶。
裴挽棠手向下滑,经过何序锁骨,握住了她的手臂:“何序,我是不是说过,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谎话?”
何序:“我没,啊!”
何序开口的瞬间,裴挽棠手下陡然用力,近乎拖得将何序拉进了屋里。
何序脚下踉跄,混乱视线看到裴挽棠走路比之前跛得厉害,步速却一秒比一秒快,将她往楼上拖。
她真的发怒了。
不可名状的恐惧感席卷而来,何序一把抓住护栏,惊恐得语无伦次:“求你了……裴挽棠……求你了,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撒谎……我……”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二楼反复,眼泪大颗大颗摔在地上。
裴挽棠掰开抓着护栏的手,将何序抓到自己身前:“不许哭,你有什么立场哭?”
裴挽棠弯腰把何序抱起来,无视她的抗拒和恐惧,大跨步走进露台,将她扔进了泳池深水区。
何序水性很好,落水第一时间她就清醒过来,本能自救。
刚找到平衡,却被人掐着腰推在了池壁上。
裴挽棠游过来,抓住何序的双手扣在身后,一边扯她沾染了陌生香气的t恤,一边粗暴又直接地吻过去。
何序舌尖被咬破,喘不过气,眼底泛着红的水光融入水里,只剩衣不蔽体的狼狈和铺天盖地的窒息。
何序断断续续发出声音,模糊看到面前的人闭着眼睛。
她还和从前一样好看。
比从前更见不得她。
何序胸腔里极度缺氧,被扣着的双手渐渐无力,精神开始涣散,眼前浮散的长发和熟悉又陌生的冰冷眉眼慢慢变成浓重的阴影。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何序身体蓦地一轻,跌入一个带着微薄热度的怀抱。
那怀抱很紧,她被抱着迅速往上浮。
氧气灌入胸肺的瞬间,她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
裴挽棠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回房间还是在这里?”
咳嗽声中断一瞬,很快被本能驱使着更加剧烈。
何序说不出来话,撑在地上的右手缩了缩,一点点伸向裴挽棠,抓住了她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