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事无巨细,越说rue越乐,笑得直不起腰。
s伸手捞了她一把,提醒:“注意形象。”
rue反而笑得更加大声,没骨头似的左臂往何序肩上一搭,说:“助理这块儿,我怎么觉得你是专业的?以前……”
“rue,”s忽然出声,“试升降台了。”
rue想到什么似的视线快速扫过何序,收回胳膊:“再等一会儿,最多半个小时结束。”
何序点点头,接住保温杯拧好:“我去看看干冰测试。”
rue之前因为tig不准确,被突然喷出来的干冰干扰视线,摔下过舞台,下面全是扑上来的粉丝,情况很凶险。
rue至今都对s那天充满恐惧的怀抱和后来崩溃的哭泣心有余悸,要求尽可能减少舞台机关和特效,对于减少不了的,就得工作人员实装测试,确保万无一失。
何序把保温杯放进包里,快步往测试点走。
rue看着她瘦条条的背影,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该她关注的,不该她关注的,她全放在心上,她以前到底对那个人有多好?”
s顺着rue的视线看过去,片刻,只握了握她的手,拉着她朝升降台走。
很快,神秘梦幻的干冰开始在舞台上流动,何序站在foh区,仰起头,听见了rue极有质感的歌声。
“抛锚的车子遇见暴雨前的星落,
停摆的时钟咬住时光前行的刻痕,
腐土之下有骨骼在放声歌唱,
蛰伏的春天突然开始蠢蠢欲动,
……
假以时日,新蕊会从旧痂破土,推开腐叶的坟墓。”
第一遍,第二遍……第四遍——演唱会的第四场——鹭洲的雨走走停停,终于下到了陶安。
大雨丝毫不影响台下观众的热情,体育场里正在万人大合唱,声浪压过音响。
何序紧盯着台上的rue,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倒,结果她好像大鱼入海,唱得比往常更嗨。
到吉他lo环节,镜头暂时切到s身上。
rue趁机走到台侧蹲下,接住何序递来的毛巾,胡乱怼在脸上抹一抹,将湿淋淋的头发全部撸到后面。
“真不要伞?”何序仰着头问。
rue把毛巾抛回何序怀里,喝了口冒着热气的罗汉果茶:“撑伞多没意思,我在台上唱不爽,观众在下面也蹦不爽。一场演唱会就两个半小时,他们天南海北赶过来,两三点就开始等,我怎么都得让他们把票价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