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落到贵妃的耳中,好似带了刺。
“你笑什么!沈云念,亏得本宫还想重用你,没想到,竟然是你……”
“我怎么?”韩知恩打断贵妃的话,“贵妃娘娘,我可是个疯子啊。”
贵妃不解地看着韩知恩,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韩知恩笑了笑,忽地一拍手。
只见沈云洲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抡手就打飞了贵妃手中的剑。
“云洲!”沈夫人惊呼了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这。
“娘,你后退。”沈云洲将枪横在身前,“五城兵马司听令,将逆贼拿下!”
与此同时,盛京城。
本应被关在丞相府的王景贤,此时竟然率领一大批叛军冲破了午门,直逼皇宫。
“左丞大人辛苦,还亲自率兵前来啊。”朱承德骑着马,身边跟着的,是神威军主帅胡善。
王景贤侧了下头,看着已经与当年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相差甚远的神威军主帅。
十一年前神威军在大同府一战,不仅让朱承德失了皇恩,就连胡善都被圣上以各种理由囚禁盛京府,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鬼市一事。
胡善更是气得大病一场,至今方才出来。
“没有胡大将军辛苦,宁可抗旨也要来当叛军。”王景贤话落,身边的人就拔出了剑。
朱承德手持长刀,眼睛盯着王景贤,“是当叛军还是挡叛军,就看左丞大人的本事了!”
刹那间刀光剑影,厮杀怒吼。
午门内血流成河。
比起后宫女眷消消乐,午门对对碰来说,奉天殿的v单挑倒是显得平静了许多。
太子朱翰卓坐在龙椅上,看着嘴唇黑,倒地不起,仅剩下一口气的圣上,眼神愈的轻佻。
而原本应该贴身伺候圣上的张公公,正站立在朱翰卓的身边,静静的候着。
“父皇,不要怪儿臣心急,实在是父皇您追的太紧,十一年了,还是不肯放过。”
圣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你这个……逆子!”
“我逆子?本殿要是逆子,就不会让你活到现在了。”朱翰卓冷笑,“鬼医杨说这药只要沾上,几息间必死无疑,儿臣都留你到现在,可见儿臣有多为父皇着想。”
圣上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张公公,“老畜生,与朕自小一起长大,竟是背叛了朕!”
“圣上,莫要怪老奴,老奴服侍太子,亦是正统……”
噗呲——
张公公话还没说完,腹上就多了一把匕,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朱翰卓。
朱翰卓冷冷地拔出匕,用张公公的衣服擦干了匕上的血迹。
“父皇,你不喜欢这老畜生,儿臣为你杀了便是。”
朱翰卓怎么会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呢?
事情办好了,还留着个会背叛旧主的老太监有什么用?
圣上咳了几声,“你……你还在朕的身边埋伏了多少人?”
“没了。”朱翰卓笑道,“人不在多,在精,父皇您教我的。”
“那我就放心了。”圣上缓了口气。
朱翰卓愣了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圣上便缓缓地站起身来,擦干了嘴边的黑血。
朱翰卓好像看到了什么惊悚的场面,眼睛瞪得老大。
一只暗箭直接将朱翰卓的手钉在了龙椅上,动弹不得。
“谢墨然,给朕滚出来!”圣上站直身子,朝着内殿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