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被裴亦一把扛起来,然后收着劲丢到了床上。
床极软,宁钰倒在上面还轻轻回弹了几下,但他还是皱着眉眼,小声说了句疼。
“找代课多久了?”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宁钰把自己包进被子里,慢慢地坐起来,说:“从京城回来那时候…”
一个月。
裴亦额角抽着痛,他又问:“不上课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就打打网球,打打台球,看看电影逛逛街什么的呀…”
宁钰挑听起来比较健康的活动讲,全然不提飙车喝酒这些事。
“那天身上疼,是打网球打的?”
“嗯…”
“那左脚疼呢?怎么弄的?”
宁钰回想着,是飙车差点撞狗那天。
“踩离合踩的…”
裴亦思索着这段时间宁钰的表现,确认他真的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后,伸手捏住宁钰的脚腕,问:“jack是谁?”
“我不认识啊,他们开玩笑的,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再说了,谁能有我老公帅呀?”
裴亦拽着宁钰的脚腕把人从被子里薅出来,叹了口气,道:“宝宝,你觉得上学无聊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但是偷偷跑出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这绝对不行。”
宁钰松了口气,他那条被迫抬起的腿扭了扭,说:“我知道啦,你快给我洗澡,我要脏死了,游泳池的水一会儿都沾到咱们俩的被子上了…”
结果他被弄得更脏了。
第二天宁钰自然没有力气亲自去提车,车由专人送到了车库里。
宁钰无心去看,满脑子都是裴亦给他制定的生活规划:每天按时上课,没课的时候去集团学习管理公司。
昨晚,裴亦把累昏过去的宁钰抱在怀里,想了很久该如何引导宁钰走向正轨。
宁钰胆子大,脑袋聪明,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如果不放在身边亲自看着的话谁也管不住他。
左右宁氏最后的管理权是要落在宁钰手里的,索性直接把人领到集团,学习的同时也能看着他。
宁钰又找了理由在家休息几天,期间夏平还来看望过他,忍着笑问宁钰要不要再请一个代课,这次绝对不会被发现。
“你等着吧,今晚裴亦和你爸吃饭,说不定你也要被发现了。”
宁钰趴在沙发上,嘴巴抵着枕头闷声说。
“那不一样,我没有jack。”夏平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揶揄宁钰:“jack可联系我好几次了,问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他很帅,不然为什么上次连人都没见到你就走了呢?”
“你别提他了,我因为这事被裴亦…哎…”
最终夏平被宁钰赶走,宁钰在家躺了两天后,正式过上了有规划的健康生活。
早上七点半,裴亦把还在做梦吃雪糕的宁钰抱到楼下,放在腿上喂了一碗粥后送到了学校。
宁钰背着书包,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当时是脑子抽了吗,提什么上学?
现在好了,不仅没了自由,还被裴亦亲自管教。
大伯和大表哥死了没什么蝴蝶效应,反而他提出上学一事后把对他毫无限制的裴亦变成了大家长。
老师讲课堪比催眠曲,宁钰一觉睡到下课,铃响后拎起书包就走。
到集团后,宁钰坐上总裁专用电梯,到达顶层。
顶层人很少,宁钰走到裴亦办公室门口,啪的一声把门推开,喊道:“我要吃雪糕!”
来汇报的部门经理吓了一跳,裴亦示意他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