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想了几天,都没能做出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今天开业,不能想这些。
回春堂门口挤满了人。
沈晚走到门口的时候,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在苏州举目无亲,开业不会有什么人来。
但门口站着的那些人,她一张张看过去,眼眶慢慢红了。
江陵的,太平府的,邓州的。
都是她治过瘟疫的地方。
“沈大夫!”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挤到前面,孩子白白胖胖的。
沈晚认出来了,这是江陵那个高烧不退的小女孩。
“沈大夫,您看我闺女,壮实了!”妇人的眼眶红了,“要不是您,这孩子早就……”
“别说了。”沈晚笑着打断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长这么大了。”
小女孩乖乖地行礼,“见过恩公。”
“快快起来。”
后面又挤上来一个老汉,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
沈晚认出来了,太平府那个中毒的老汉,她给他放过血。
“沈大夫,俺没啥好东西,这是家里的鸡下的,您别嫌弃。”
沈晚接过篮子,鸡蛋还温热着。
“大叔,您怎么来的?”
“大人接我们来的,说是庆祝你开业。”
大人?
该不会是萧离吧?
可是萧离在边关呀。
“哪一位大人?”沈晚问道。
“他……他晚了一点点,下午应该会到。”
沈晚鼻子一酸,想说点什么,喉头堵住了。
人群里又有人喊:“沈大夫,我们是邓州的!”
“沈大夫,我是江陵的!”
“沈大夫,您还认得我吗?”
沈晚拼命地点头,“我都认得,大家先到后院休息。”
“青荷,你去招待一下他们。”
因为这些人的到来,他们的医馆有不少人上门看病。
沈晚忙了一个上午,才有时间休息。
下午,病人少了一些。
沈晚正给一个老太太把脉,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抬起头,看到一群人从巷子那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