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摇了摇头。
告诉他?
告诉他,他在边关打仗,她在后方怀孕了?
他会怎么想?
他会放下边关的战事赶回来吗?
这不太可能!
他是将领,要是赶回来,那是要砍头的。
“还有沈公子。”云神医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试探,“他这个的人品不错,你若是欢喜,你……”
“师父。”沈晚打断他,“我和萧离已经结束了,还有沈公子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再麻烦他,我坏哟这件事,你就替我隐瞒吧。”
云神医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不管怎么样,师父都站在你这边。”
沈晚的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谢谢师父。”
云神医摆了摆手,推门进了屋。
次日清晨,沈晚刚打开医馆的门,就看到沈逸之从巷子东头走过来。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头束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油纸包,有好几个,摞在一起,看样子不轻。
“沈公子,这么早?”沈晚让开门,让他进来。
沈逸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蟹黄包、桂花糕、枣泥酥、绿豆糕,摆了满满一桌。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他说,“所以都买了一些。”
沈晚看着那一桌早点,心里五味杂陈。
“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沈逸之笑了笑,在桌旁坐下,“反正我也要吃。”
青荷端了茶出来,看到一桌早点,眼睛都亮了。
“哇,沈公子,您这是把整个早点铺子搬来了?”
沈逸之笑了:“差不多。”
青荷笑嘻嘻地摆碗筷,小月也凑过来拿了一块桂花糕。
初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啃着一个蟹黄包。
沈晚坐下来,拿了一块枣泥酥,慢慢咬了一口。
忽然,胃翻腾了一下。,
她放下枣泥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
沈逸之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青荷和小月收拾桌子,初一去喂马,医馆里安静下来。
沈逸之站在药柜前,看着柜子上那些贴着标签的小抽屉,一个一个看过去。
“沈小姐。”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