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亢奋了,哪听得进去他的‘指导’,你都快把他操控的角色打死了哈哈哈哈哈。
咔哒。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浓郁的热白水汽翻滚涌出。
Krueger趿拉着酒店的软底拖鞋走出,他下半身拿浴巾粗糙围了圈,上半身赤裸,肌肉流畅结实,水珠沿着垒起的腹肌边缘滑入浴巾。短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角,鼻梁高挺,薄唇天生带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拿着条毛巾搓揉后颈,第一时间看向沙发。Krueger脚步微顿。
Verdammt…(该死……)
Krueger拿下脖子上的毛巾,绕过茶几走过来,自然地挤进沙发。
Nikto转头盯他。你立马抓紧这个机会疯狂攻击,他的角色停在原地,被你的刺客一套连击打中,血条肉眼可见掉了一截。
耶!你开心得大叫。
一张毛巾盖到你头上,你烦烦地挥开。
WhatdidIsayaboutgettingsick,Kleines?(我怎么跟你说感冒这事的,小家伙?)
Krueger不轻不重地揉搓你的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便把毛巾搭回沙发靠背,挨近你,把你打结的发丝一缕缕顺开。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单方面挨揍的局势,嗤笑一声。
Hedoesn039;tknowhowtoplay。Lethimdie。(他根本不会玩。让他死。)Krueger说着,帮你捏紧有些松散的浴袍领子。
Nikto扔开手柄,呼出一口粗气,撑起身子离开沙发。
Детскийсад。(幼稚园行径。)
耶!我是游戏天才!你发出小小欢呼,转头才发现‘手下败将’已然离席。你抬头去找,发现Nikto正朝单人短榻走去,连屏幕上角色倒下后弹出的鲜红结算画面都懒得看一眼。
你失落地‘呜喔’了一声。
Nikto怎么不玩了。他可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胜利者需要一点恭维嘛。
你眼巴巴地看过去,一只手掌突然伸过来挡在你眼前。
……
Krueger放下手,冲你挑挑眉,挨近你压了下来,你连忙抱住这个香喷喷的男人。男人把下巴轻轻搁在你头顶上。
Lookatthat,youbeataSpetsnazoperator。(瞧瞧,你打赢了一个俄罗斯特种兵。)
他低沉放松地笑出声,Mylittlechampionneedstodryherhairbeforecatchingacoldandbreakingmyheart。(我的小冠军得在感冒并让我伤心欲绝之前,把头发弄干才行。)
你费力地抱着这个裸男。
哪有那么容易感冒,自然干也不错,对发质很友好。
他懒得和你辩论,起身把你拉进卫生间。
你这才发现,他居然勤快地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洗了,用衣架挂在浴室的挂钩上。你还看到了他经常戴在头上的那条绿色抹布
——咦?你当时开摩托的时候明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头巾被风吹飞了来着。
Krueger搬了张椅子进来。
你被他按着坐下时,好奇问:Krueger,你什么时候去捡回来的?你的头巾。
他被你逗笑了,说他身上有个备用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你这样的突发状况。
你乖乖被他按坐在椅子上。这个奥地利老男人开始哼着歌帮你吹头发。
Krueger,你好像奶爸。
Iprefer039;husbandmaterial,039;butI039;lltakeit。(我更喜欢‘模范丈夫’的说法,不过这个也行。)
……
小巧的粉色吹风机在你耳边呜呜作响,热风带着暖烘烘的惬意。
Krueger站在靠背椅后侧,手指耙梳着你的头发,轻轻拨开打结的发丝。热风均匀地烘干发根,温度刚刚好。
他低着头。你从镜子里只能捕捉到他垂着的眼睫。
SehenSiesichdasan…(看看这破烂玩意儿……)Krueger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风筒喀啦响了声。他撇嘴,Afive-starhotelgivingusatoy。Thisthingcannotevendryacatproperly。(五星级酒店给个玩具。这东西连只猫都吹不干。)
啊哈哈,可能因为被Zimo哥修过了……你之前都给它扯坏了。
你心虚地不说话。
Nexttimewepackourown。(下次我们自己带。)Krueger关掉吹风机,洗手间一下安静。
他把吹风机放回原位,双臂越过你肩膀两侧,整个人从后方倾覆下来。铺天盖地的,全是属于他身上洗发水淡淡的木质香气。
There。Perfect。(好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