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或许偏是逆风起笔,最能得势。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如果我真是蠢人就好了,可惜我不是。
如果我真的是蠢人就好了,可惜我不是。
如果我真能在你庇佑之下,过活一辈子,装一辈子傻就好了
可惜,我不能。
阿兄,我此一去,必定要委屈求全,说不准便会认贼作兄许久。
我不求您能原谅我,只求您能好好保重身体。
您放心,若我能留下命来
我一定风风光光将您迎回安南。
愚弟,安,留。
一切安好,勿念。】
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欧阳安这小子,果然和欧阳砚这动不动就想出卖美色的老绿茶不一样。
有脑子,有胆色,甚至还有一份难得的忠勇。
杜杀女心中难得生起一丝赞许,回想起上次给欧阳安带上的项圈,第一次略略有些后悔——
早知这小子对其兄长的依赖如此深厚,项圈这东西,没准确实有些多余
这念头在杜杀女的脑内一闪而过,很快便消散不见。
世上便不存在真正多余的东西。
欧阳安如今对欧阳砚真心,可这真心,能有多久?
一年如此,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呢?
都会如此吗?
况且,哪怕一直真心,若有朝一日,事有变迁,欧阳砚突然暴毙身死了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欧阳安一看便是个有本事的,只有欧阳砚一道锁链不够,那就再加一条锁链,本就是应当的。
杜杀女思及此处,稍稍软了些音调,弯腰托住仍跪在地上的美人下巴,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思念小安吗?若还想写信,不如如今再写一封,我明日寻人寄出去?”
欧阳砚原本眼见色诱不成,早已经失望,如今被打一棒子,又吃一甜枣,简直要被甜晕了,受宠若惊道:
“臣下臣下自然是要的!”
第二封信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可因他也不是想见余遗爱就能见余遗爱,故而也求不到人。
自从被软禁以来,这府上就没什么人将他当回事,求不到人,他就只能幽居。
他早早就想给阿弟再写一封信,如今能写,自然是极好的!
杜杀女随意颔,轻声慢语问道:
“想写什么?”
欧阳砚被扶着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有些激动,又有些坐立难安。
他已许久没有见过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更没有意识到杜杀女的用心,连忙便答道:
“家书而已,都是些简单话,就写臣下也想他,让他好好保重身体小安这孩子,从小就是容易想太多,其实我从没有因为他叫别人阿兄而怪过他。”
杜杀女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欧阳砚的手背。
两人体温交叠,欧阳砚心中一暖,正觉得今日总算能有些进展,然而下一瞬,整个人却如坠冰窖——
因为,杜杀女忽然随意开口道:
“哎呀,写这些多没意思”
“这样吧,我说你写,就写——年底之内,我要听到安南王大丧的消息,无论他用什么法子,否则,我就将你的尸身送回安南。”
喜欢朕从不按套路出牌请大家收藏:dududu朕从不按套路出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