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焽此人,杜杀女对他的了解着实是微乎其微。
她平素又多住在州府,没有和这个长辈正经相处,自然更是一无所知。
不过,凭杜杀女对自己直觉的自信
她总觉得,这个废太子焽身上,或许还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譬如,一个被许多人忽略,但又显而易见的一点——
她现在身上所有能拿得出手的‘头衔’都来自于南朝和废太子焽。
可如今细想,南朝的袁朗若要彰显仁德,直接妥善安置这个废太子焽不就行了?
为何袁朗偏偏越过善待废太子焽,来封赏她这个真假未知的孤女?
废太子焽自己在崇安都活的与寻常百姓无异,为何又能讨要到那份‘圣旨’?
杜杀女隐隐约约能察觉出些许不对,但始终没有办法捉到那根象征本源的线头。
这一切,或许还是得等当事人醒来,亲口问一问才能知晓
“呼噜噜,呼噜噜”
问的人心思郁结不化,被问的人倒是呼噜震天。
鱼宝宝迷迷糊糊被轻推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妻主究竟在问什么:
“呼噜噜没有,没有,伯父还没全好”
“不过最近已经能呼噜噜动手指,还能自己吞一些吃食了等等!Σ(?□?;)”
鱼宝宝这聪明劲儿来的太突然,翻身而起的时候甚至还不小心按到杜杀女小臂一下。
杜杀女面色一苦,也只得翻身爬了起来:
“这又是怎么了”
鱼宝宝,你要时刻谨记,你已经不是一只小猫咪了!
你,你,你已经是一只级无敌大‘胖’咪了!
爪子按到人
真的是很疼啊!
鱼宝宝刚醒,有些迷糊,又有些着急:
“我出门之前去照看伯父时,答应今日采些桃花烘烤,给他做桃花酥呢!”
“咱们虽早早出门,但因着看了花,吃了瓜果,又在这里睡了一大大大大大觉如今马上就要落日,我们连一片花瓣都还没摘呢!”
事实证明,能让鱼宝宝察觉的事儿
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事儿!
什么用桃花瓣做的桃花酥,杜杀女也没听过啊!
夕阳西下,落日照影。
满地残花,美不胜收。
若是放在平常这个时间点,再忙也该歇歇了。
不过因今日已歇了许久,鱼宝宝脸上神色又着实着急,杜杀女只能一边甩着被按疼的小臂,一边从地上利索爬起:
“没事,我们两人一起摘,不多时就能摘完折返要多少花瓣?”
鱼宝宝也说不上来,只能勉强比了个手势:
“这么多!”
杜杀女惊了,也学着比了个环抱天地的手势:
“这么多?!”
那还吃啥桃花酥!
如今已经这个点,他们就算是拿头采也采不了那么多啊!
难怪鱼宝宝先前花容失色呢
这换谁,谁不吓一跳?
或许是杜杀女脸上的震惊实在太明显,鱼宝宝也只得委屈点了点头:
“是。桃花瓣看着多,可是挑选烘干后其实只有一点点。”
“所以一开始采摘,就得摘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