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于江绾伸手接过篮子,篮子里的虾有几只蹦出了篮子掉在了地上。
院子里到处跑的几只狗看见地上的虾,跑了过来,低头去咬掉落在地上的河虾。
于江绾伸腿拦着几只扑上来的狗,快速将地上的几只虾捡进篮子里。
李婶看着面前几只被养的胖乎乎狗崽,她今日不仅是送虾来,还想来问问抱狗回去养的事:“绾儿,狗断奶了吗?”
“还麽完全断。”于江绾这几日才给几只狗添了些饭,他们白日里只吃一顿,其它时候还是吃大黄的奶。
于江绾见李婶提狗,想到她之前要抱狗回去养的事,回道:“再过几日等这几只狗彻底断了奶,婶来抱狗。”
“那我过几日来抱。”等狗抱回去,大壮也不会时不时就在她耳边念叨。
于江绾又和李婶说了几句,等人走後拎着河虾回了厨房。
李婶送来的河虾个头不小,于江绾一虾两吃,一部分做了清蒸,一部分做了葱爆河虾。
晚上周子正回来,进了院子,周九思就迎了上来:“三哥,三嫂今晚做的虾。”
三嫂做了两种味道的虾,尤其是清蒸的虾配着调的酱汁,又鲜又有味,他一连吃了几个才停下来,过几日等家里空了,他也要去河里抓些虾回来。
周子正见九思边说边咽口水,往厨房走。
厨房里的于江绾将最後一道菜盛到盘子里,见周子正回来,笑道:“赶的正是时候,饭菜刚好。”
四人将饭菜和碗筷端到桌上,围着桌子坐下。
于江绾给周子正夹了个油爆虾放进他碗里:“你尝尝。”
周子正咬了口,没有什麽腥味,味道也很不错。
于江绾见他吃完又夹了个,开口和他说着这虾的来历,她晚上只做了一小半的虾,还剩的那些于江绾全都剥了壳,打算明日熬虾粥,再做些虾饼。
周九思见三哥喜欢吃三嫂做的虾,想到家里的虾都被剥了壳,开口道:“我明日也去河里摸些虾回来。”
周子正想到河沟里满满的水,回道:“过些时日再说。”
现在到处的河沟里都装满了水,再过些日子河沟里的水灌了田里的麦子,再下去摸河虾也不迟。
周九思见三哥不让他去捞河虾,伸手去夹盘子里清蒸的虾沾着碗里的酱汁,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
两大碗虾,四人吃的一干二净,洗漱完回了屋子,周子正一上床就将人拉了过来,低头去亲身下的人。
于江绾晚间吃的有些多,一躺下就打嗝,在周子正亲过来时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亲。
“我要喝水,给我倒碗水来。”于江绾说完打了个响亮的嗝,赶紧压住,躺使唤着身上的周子正去给她倒水。
周子正见她打嗝打的厉害,没有耽搁,直接起身下床,端着水走到床边,递到她嘴边。
于江绾就着他的手喝了口,分了七次咽下後,等不打嗝後,伸手拿过碗,将碗里的水一口饮尽。
周子正见她将碗里的水喝的一口不剩,垂眼看她:“喝好了?”
“好了。”于江绾将手的碗递到他手里。
周子正将碗放在床头,翻身上床就将人压在身下。
两人好几日没有亲热了,于江绾也有些想,但嘴里却调侃道:“谁前几日说要我好好歇着的?”
周子正闻声从她颈间擡头,亲了亲她的唇角,随即堵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于江绾伸手去扯他腰间的衣角,屋里的烛光闪了许久後才被吹灭。
次日,于江绾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周子正的身影,躺在床上赖了会床才起。
明日原主大哥回校尉府,她和于父要去城西重新摆摊,一整日闲下来就开始忙着准备做饼要用到的东西。
周子正晚上回来时,于江绾已经东西全部收拾完。
于江绾身边的文哥儿见姐夫回来,喊了声。
“怎麽不等我回来收拾。”周子正上前伸手拎过她手里竹筐。
“今日家里不忙,我就提前收拾了,框子里有酱,动作轻些。”于江绾见框子在他臂间晃,伸手去扶。
周子正将臂间的竹筐换到手里拎着,低头见于江绾整个人有些蔫,看起来精神头不足,停了下来。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擡她的脸,见她眼下泛着青,想到昨晚两人後半夜才睡下,询问道:“今日白日没睡好?”
于江绾摇了摇头,她今天晌午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些累,出声道:“今晚你去和文哥儿睡,我要一个人睡。”
明日要去城里,她要早些睡,周子正在身边,她早睡不了。
走到两人身後的文哥儿听见阿姐的话,立即出声道:“阿姐,我今日和九思阿兄说好了要和他一起睡。”
明日阿姐要城起的早,动静大,他屋子离厨房远,九思阿兄睡他屋里,不容易被吵醒。
“你阿姐说着玩的。”周子正说完让文哥儿去找里屋里拿东西的九思。
文哥儿听完姐夫的话,有些不信,阿姐很少和他说着玩,他没有立即走,擡头看阿姐,等着她说。
于江绾见文哥儿等着她的回应,点了点头,示意她刚才的确是说着玩的。
“阿姐,那我回屋子了。”文哥儿说完跑着去找九思阿兄,今晚两人要睡一个被窝,他要先去床上等着九思阿兄。
周子正等人走後,将框子放好,伸手拉着她往屋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