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朋友告诉我的,怎么,这个心法有问题?”
“倒是没有,只是这心法是玉虚宗弟子基础通识课上的内容,少有人知道。”
季清河还有句话没说,心法的确是玉虚宗的,但这阵法却是他自创的,没跟任何人说过,桑梓怎会知道?
“你是何时接触到这个阵法的?”季清河问。
桑梓不知道季清河为何如此关心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说了:“是小时候,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七八岁。。。。。。
应该就是十几年前的事,他记忆还不至于差到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但他当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阵法,就连那个师父也是。
“你那朋友是男是女,多大年岁?”
桑梓觉得定是前辈的阵法过于高深,季清河感兴趣了,但是他想见怕是也见不到了。
“是个一千多岁的老前辈,我与他已有多年未见了。”
“老前辈?”季清河更加疑惑了。
桑梓同样疑惑,季清河说那心法是玉虚宗的,可当时她为了找到老前辈,将仙门大大小小的老头儿都打了一遍,尤其是玉虚宗的。
可那些人不堪一击,一看就不是他。
难道是。。。。。。闭关的那些老家伙?
桑梓思考问题太过深入,却未察觉自己的位置离季清河越来越近。
因着刚出幻境,她没有做伪装,也没有时间化妆,如今正是不施粉黛,她那张清透的脸就这样在季清河面前晃啊晃。
季清河手中犬尾草中的心法不停运转,却无半分用处,他脑袋晕眩、脸颊发烫,还要收紧核心。
他也不知为何,近来见到桑梓心底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怕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病症,出了幻境可要找个医修好好看看。
他握紧了手中的犬尾草,边默念心经边挪开了脸,莫名说了句无关的话题:“你最近。。。。。。吃什么了?”
“你饿了?”桑梓知道前辈的法器好用,却没想到这么好用,不仅消解了季清河的紧张情绪,竟让他胃口大开直接转移了话题。
“没有,只是觉得你最近气色。。。。。。变好了不少。”眼下那团黑紫消失了。
“这个啊,倒是没吃什么,咱们魔族的人身体都好。”
“。。。。。。嗯。”
“这法器你拿着,修复经脉凶险,莫生了心魔。”此物本是桑梓用来压制体内诅咒的,但近期诅咒未出现异动,便想着先借给季清河一用,反正离开一会儿,也不会发生什么。
“好。”他紧了紧手里的法器,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馨香,他没有告诉桑梓,法器可能失效了。
这心魔,好像有些止不住了。
两人说话间,却无人注意到,桑梓额上的花钿边缘,悄然加深了一道阴影。
“好了,可以进来了。”房内叶宁话音才落下,随之而来的便是门闩隐隐推动的声音。
这时,桑梓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想要站起来,起身时被椅腿绊住,慌乱间下意识扶住最近的季清河的胸膛,却又一次重心不稳地往前倒,手心不自觉地将季清河按到了墙角。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你。。。。。。”
“我。。。。。。”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同时,门早已经打开,叶宁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们。。。。。。”
“我们在锻炼,锻炼身体。。。。。。”桑梓迅速起身,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
季清河拧了拧眉,不语,只是耳根通红。
“理解,毕竟修复经脉是大事,锻炼锻炼挺好的。”叶宁走到两人身前,笑得一脸莫名,“但下次锻炼,还是在私下里比较好。”
季清河:“?”
桑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