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尹凝雪点点头:“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吗?”
&esp;&esp;“贺子墨。”
&esp;&esp;这个名字尹凝雪不会陌生:“港城贺家的少爷?”
&esp;&esp;看着时逾白不置可否的表情,尹凝雪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
&esp;&esp;时逾白不喜欢别人在贺子墨身上过多讨论,只是把话题扭转了回来:“我还真有事想问问你。”
&esp;&esp;尹凝雪表情一滞。
&esp;&esp;“你为什么要把那段u盘放在我的窗台前,怎么做到的?”
&esp;&esp;尹凝雪没想到他先问的是这个问题:“你不想先问问我和时宏涛之间”
&esp;&esp;时逾白道:“u盘里面不是都说的很清楚吗?”
&esp;&esp;“不,那只是其中的一点点。”尹凝雪犹豫了很长时间才说:“你你愿意听听吗?”
&esp;&esp;时逾白抬了抬下巴。
&esp;&esp;尹凝雪干涩的咬了下嘴唇,目光开始变得深远:“当年,我只是个一穷二白的乡村里来的女孩子。但是我家里很爱我,其实他们反对我来到港城自己闯荡,但是我没听。不听老人言真的会遭报应啊,我来这里一遭,就栽了个人生中最大的大跟头。”
&esp;&esp;“但是当时的时宏涛,已经靠着做了些买卖,颇有成就赚到了第一桶金。宏泰集团就是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esp;&esp;“我和他,就是在这个公司里面认识的。那个时候,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白纸黑字的本科文凭。而宏泰集团作为新起的集团,在这港城世家历代承袭的集团里并不突出,也正是用人之际,就这样,平平无奇的我被留了下来。”
&esp;&esp;“当时那个集团还不是完全是现在的模样,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人,我一开始应聘的是助理,后来大概是因为我比较老实听话,渐渐的成了时宏涛的总助。”
&esp;&esp;“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可以一直这样顺遂的生活下去。”
&esp;&esp;尹凝雪叹了口气:“但是,好景不长。”
&esp;&esp;说到这里,她有了自嘲的意味:“大概确实是因为太喜欢白日梦了。我竟然真的以为时宏涛会爱上我。”
&esp;&esp;时逾白听着,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esp;&esp;尹凝雪继续说着:“慢慢的,我和他在非工作时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是他先表白的,但我确实答应了。当年我才20出头,确实是太年轻。男人三言两语我就信他,信了他说我不用工作,信了他说他养我一辈子,信了我们会有一个家,会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他说的这些鬼话,我都信了。”
&esp;&esp;时逾白垂下眸子,听见尹凝雪继续说:“我是未婚先孕。但是我们当时已经领了证。我是他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逾白,你不是私”
&esp;&esp;时逾白安静了下来,他知道尹凝雪想说什么,他不是私生子。
&esp;&esp;那又能怎么样,现在又能改变些什么。
&esp;&esp;他的年龄在时家就是最小,当年领证前后的这些陈年烂谷子的往事又有几个人真正知道真相。
&esp;&esp;即便当年尹凝雪大闹那场婚礼导致很多人对这件事颇有微词,但还是那句话:港城的生意圈,终究是讲究以和为贵。
&esp;&esp;不会有人刻意去把这件事再拿到台面去讲。
&esp;&esp;尹凝雪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微微垂下脸:“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可我那个时候大着肚子,还在畅想你生下来后我们的相处。但是,何怡找上门来了。”
&esp;&esp;尹凝雪现在提起何怡都是能让时逾白感受出来的,恨得咬牙切齿。
&esp;&esp;尹凝雪说:“我现在都忘不了,何怡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楚楚可怜的在当时还是我的婚房的门口,泪水莹莹的让两个孩子跪下。”
&esp;&esp;“她说,这两个孩子已经4岁了,说这是他时宏涛的亲生骨肉。说她也不想来破坏我和时宏涛的家庭,但是大儿子因为有先天性疾病,甚至可能活不过这一年。”
&esp;&esp;尹凝雪一字一句,看的出她一个字都没敢忘。
&esp;&esp;“我当时直接懵了,只有我在家,时宏涛在公司,我颤着手吩咐王妈——也就是当时的阿姨,给时宏涛打去电话。我质问他,我问他为什么他会出现两个已经这么大的孩子。我希望他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当时在我肚子里已经7个月了逾白,我当时真的希望他毫不犹豫的说他没有做过那些事”
&esp;&esp;时逾白鼻腔倏的酸了,脸上闪过一丝藏不住的难过。
&esp;&esp;“但是时宏涛没有。”
&esp;&esp;说到这里,尹凝雪讽刺的笑了笑:“他急匆匆的赶回家,却不是来跟我解释或者照顾我的情绪,而是先去问何怡,孩子怎么会有先天性的问题。”
&esp;&esp;“呵。”
&esp;&esp;从来没有爱过我
&esp;&esp;“我当时也是疯了,我歇斯底里的问他,我说你什么意思。时宏涛他跟我说对不起。”
&esp;&esp;尹凝雪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沁了出来:“他和我说,对、不、起。可不可笑。”
&esp;&esp;时逾白:“”
&esp;&esp;“再后面的事情我记得就不是那么清楚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而且当年我动了胎气,等我再有明显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港城第三医院了。”
&esp;&esp;“时宏涛跪在我床边,跟我说,那毕竟是两个孩子。而且大的那个还有疾病,他不能丢下这两个孩子不管。”
&esp;&esp;“我当时虚弱不堪,差点小产,我问他,那我算什么,肚子里这个孩子又算什么。”
&esp;&esp;“你猜,他是怎么跟我说的?”
&esp;&esp;时逾白声音冷冽:“说他也没办法。让你和他先把婚离了,他先把何怡娶了,因为两个孩子耽误不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