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山了,”鲁众说,“她和大王一样,都在寻找班月的仙丹,许状元来了只能表示她肯定来了。”
“前辈,”一个花妖举了举手,说,“我一个芍药精朋友前段时间跟我说过,她被一个大人救过,是个银杏树仙。”
鲁众看着她,愣了一会儿,“仙?”
“对,是仙人,她本来已经烂根快死了,这个仙人给了她银杏果她就好了。”
“芍药精呢,”鲁众说,“喊她过来见我。”
“她走了,她说那个仙人让她离开陆沂山,还说别说出她。”花妖顿了顿。
“你确定是银杏树仙?”鲁众问。
花妖点点头,“确定。”
鲁众眉头紧锁,他让大伙离开,眼前化作人形的妖怪瞬间变成了动植物。
“哥,”金忠子看着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看着,”鲁众看着金忠子和乌鸦精,“多多注意许状元还有公孙妩。”
乌鸦精说,“没问题,我盯着许状元。”
金忠子说,“哥,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大王,公孙妩成仙的消息得让他知道。”鲁众一转身,消失在陆沂山。
班宁扑上来的时候卓提猛地停住了车,她张开胳膊搂住了班宁。
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男人没跟上来。
‘母亲母亲。’班宁在她怀里看着她。
“嗯?”卓提收回目光。
‘我好想你。’班宁说。
卓提笑了笑,“你先下来,我把车停进院子里再抱你。”
‘好!’班宁跳了下去。
卓提将摩托车停在院子的车棚里,还没下车班宁就跳了上来。
她抱着班宁下了车。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她摸着班宁的毛发,非常柔软。
‘想母亲了。’班宁脑袋枕着她的肩膀。
卓提走到家,火焰迎了上来,看见她怀里的班宁火焰头也不回地又跑开了。
家里刚好吃晚饭,卓提用了餐,抱着班宁回到卧室。
她坐在椅子里面对着阳台,脑子里全是刚刚的场景。
那两个飘在空中又从空中飘下来的男人,处处都表明他们不是‘正常的人类。’
尤其是,陆沂山山脚下很多人,似乎只有她自己发现了那两个男人。
虽然天黑了,但天空上飘着两个人不至于没人看见。
卓提脑子很乱。
‘母亲,好疼。’班宁突然叫了一声。
卓提垂眸,她的手紧紧握着它的爪子。
“对不起,对不起。”卓提松开了它。
‘没关系。’班宁说。
“你娘亲在家吗。”卓提揉了揉它的小爪子。
‘不在,出去了。’班宁说。
“那我去你家等着,”卓提起身,“顺便去看看苹果。”
隔壁房子没人也就没开灯,漆黑一片。
卓提推开门,没醒到公孙妩出门连门都不锁。
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墙上找了一圈没找到灯光开关在哪,客厅里那藤蔓吊椅在微弱灯光下泛着绿光,卓提走上前坐了上去。
藤蔓柔软刚好将她包裹住,非常舒服。
怪不得公孙妩喜欢在这上面待着,相当会享受了。
“苹果。”卓提喊了一声。
不知什么地方听见了猫叫,接着苹果蹦到了她身上。
卓提关掉手电筒,躺在吊椅上搂着班宁和苹果。
吊椅似乎在轻轻晃动,卓提有些好奇,她没动,屋里也没风怎么吊椅自己动了起来。
但晃动幅度不大,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