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突然想起,叶扶疏的高考成绩会比钟清祀二人还要更早发布,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对这种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之一,不太可能完全不在乎。
&esp;&esp;他想着,按着钟清祀的肩膀,让他在叶扶疏身边的休闲椅上坐下。
&esp;&esp;然后作势往外走。
&esp;&esp;其他两个人难得一见的大惊失色:“?你去哪里?”
&esp;&esp;这无异于火鹤带自己的两个朋友见面,大家坐下后他转身要走,徒留另两人面面相觑——虽然成团了这么久,养成时间也够长,但叶扶疏和钟清祀,确实很像是火鹤分别认识的朋友。
&esp;&esp;论坛上甚至还开赌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够正式破冰,不再在l7a关系倒一的榜单上一骑绝尘,顺带一提,倒数第二是洛伦佐和叶扶疏,但后者是单独相处尴尬,这二人更像是互斥。
&esp;&esp;火鹤说:“我去喊青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紧张,不如让他给你们抽个牌算个卦,万一抽到好的牌,大家心里就安定了,今晚也能愉快度过了。”
&esp;&esp;钟清祀:“那万一抽到不好的怎么办?”
&esp;&esp;火鹤:“那明天会触底反弹。”
&esp;&esp;听出他在信口胡说,但两个人还是各自用表情表达了无奈。
&esp;&esp;气氛好像缓和了一点,火鹤重新回到露台上,也找了把椅子坐下。
&esp;&esp;恰好面前的几案上放了几只杯子,擦洗得光洁如新,他拧开自己没喝两口的营养快线,给三个人分别倒了半杯。
&esp;&esp;然后顺手举起盛满奶白色液体的杯子:“——好吧,那就让我们不醉不归!”
&esp;&esp;近处的庭院温暖柔和,远处的城区璀璨繁荣,夏夜的风里有草木的清香,左右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视线纷纷落在火鹤脸上。
&esp;&esp;他弯着眼睫,随意地笑着,比风更能舒缓内心的阴霾。
&esp;&esp;半晌一前一后拿起杯子。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碰杯声。
&esp;&esp;————————!!————————
&esp;&esp;谢谢大家捉虫![星星眼][星星眼]
&esp;&esp;
&esp;&esp;饭圈爱说自家爱豆“醉奶”,本来是满怀爱意的调侃说法。
&esp;&esp;却没想到还真有人醉营养快线。
&esp;&esp;等楼下健身的打台球的结束活动,回到屋子里看了一圈,发现三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剩下的四个人才有点慌了。
&esp;&esp;又发动宅子里的其他人帮着一起找,最后发现人都在四楼露台上。
&esp;&esp;虽然是六月底的夏季,但衣着单薄的情况下,这么吹着风还是有些冷的,一众人走到门口,就看到火鹤正一边给自己满上最后一点营养快线,一边冲他们笑眯眯地比了个“嘘”的手势。
&esp;&esp;钟清祀和叶扶疏居然都睡着了。
&esp;&esp;一人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明显是火鹤从隔壁影像室拿过来的。
&esp;&esp;洛伦佐家担任管家职务的人——洛伦佐说喊他“管家”听起来怪怪的——这位看起来考究的中年男性大概是前年看了《第七象限》的四学院舞台,买了四张学院毯子,火鹤还按照当初的分组分别给这两位盖上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颜色。
&esp;&esp;虽然年轻精力好,但高考毕竟是个消磨人的东西。
&esp;&esp;这才过去没多久,两个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是意料之中。
&esp;&esp;火鹤给两个人盖了毯子,他们都一无所知,于是他又大着胆子偷拍了睡颜——如果获得许可,或许可以发出来,但如果两个人强烈反对,那么就对不起粉丝啦。
&esp;&esp;这些火鹤只能自己私藏。
&esp;&esp;电动马达和玻璃滑轨声响起,声音不小。
&esp;&esp;玻璃滑动屋顶不知什么时候启动了,厚重却平滑的玻璃屏缓慢移动,将整个露台封闭成了温暖的“房间”。
&esp;&esp;火鹤:这个搁我们小区妥妥的违章,给物业钱都不一定能搞定。
&esp;&esp;疲惫的两个人并没有被惊醒,后边的鹿梦甚至忍不住小声问凤庭梧:“小火不会在那个营养快线里给他们两个下药了吧?”
&esp;&esp;听到提问的青道:“”
&esp;&esp;火鹤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邪恶形象啊?
&esp;&esp;“先去洗漱吧,晚一点再上来看一次他们。”洛伦佐说,注意到火鹤的目光,又补充,“就算那时候没醒,我也会提醒文叔留意的。”
&esp;&esp;文叔就是“管家”。
&esp;&esp;“叶扶疏明早八点要查分,得记得把他喊起来。”火鹤提醒。
&esp;&esp;好恶魔的一句话,无论是查分还是早起都是——所有人瞬间肃然。
&esp;&esp;在准备睡觉之前火鹤跑去每个人的房间,分别试了试他们的床,和他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