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西里乌斯对有些的名词终究陌生:“你说我是雄虫?还有雌虫?”
&esp;&esp;主系统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它绑定错了宿主,它绑定的这位可不是蓝星上的社会主义五好新青年,而是另一个位面“战绩赫赫”的魔尊。
&esp;&esp;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害怕被抹杀的威胁。一条只是个系统,它不会哭,否则早就泪流成河了。
&esp;&esp;它转眼就换了副嘴脸:“那个亲爱的魔尊大人,雄虫呢就是雄性虫族,雌虫呢就是雌性虫族。”
&esp;&esp;西里乌斯:……
&esp;&esp;这是个废物系统,贺新年确定了,这么浅显的意思还需要解释?他看向体检单上的一系列陌生的名词询问系统:“精神力?”
&esp;&esp;一条:“法力。”
&esp;&esp;西里乌斯:“虫核?”
&esp;&esp;一条:“内丹。”
&esp;&esp;西里乌斯:“虫纹?”
&esp;&esp;一条:“刺青。”
&esp;&esp;西里乌斯:“亚成年?”
&esp;&esp;一条:“没化形?”
&esp;&esp;西里乌斯:???
&esp;&esp;这都可以?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esp;&esp;西里乌斯犹豫不决:“不应该是没到发情期吗?”
&esp;&esp;一条恍然大悟,狗腿地拍着马屁:“尊上不愧是尊上,就是聪明。”
&esp;&esp;西里乌斯一时无言:“这个信息素又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一条抑扬顿挫道:“就是尊上身上那迷人到令人沉醉的体香啊!”
&esp;&esp;西里乌斯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真是个蠢东西,不过留着当个解闷的宠物也还不错:“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esp;&esp;指望这个系统是指望不上了,西里乌斯决定靠自己来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鉴于这个世界的“人”都太过魁梧,鉴于他还是彗的男宠的身份。
&esp;&esp;西里乌斯坐在医疗仓里,抬眸看向四周的“人”,那双赤瞳里染上了脆弱又无辜的水光,声音细如蚊讷道:“谢谢,请问彗呢?”
&esp;&esp;雌虫们你推搡着我、我推搡着你,又是此起彼伏的兴奋而喧闹的叫嚷声:
&esp;&esp;“小雄子好可爱啊。”
&esp;&esp;“他说谢谢我诶。”
&esp;&esp;“放屁,他明明说的是谢谢我。”
&esp;&esp;“好想把小雄子拐回家。”
&esp;&esp;“你敢和上将抢雄子?”
&esp;&esp;“快别说了,你们没看到小雄子都快哭了吗?”
&esp;&esp;“你们这样吓到小雄子了。”
&esp;&esp;“是啊,还是快点去把上将找来吧。”
&esp;&esp;……
&esp;&esp;吵了半天,终于有两个雌虫去干正事了。
&esp;&esp;为首的那个雌虫温柔地安抚着受惊的小雄子,他递给了西里乌斯两颗乳果和一台崭新的光脑:“我已经让人去找上将了,小雄子先在这里等一会。
&esp;&esp;无聊的话就玩会光脑。”
&esp;&esp;西里乌斯礼貌接过道了声谢,他拿着那个所谓的光脑还有些无从下手,百无聊赖之际遂咬了一口乳果,口感酸甜多汁,有点像李子的味道,但没有李子的涩味,反而有点奶味?
&esp;&esp;味道不错,西里乌斯许久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三下五除二地将乳果啃了个干净。
&esp;&esp;只有一条弱弱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对这位魔尊大人的乖巧瞠目结舌。
&esp;&esp;西里乌斯宁愿无聊着,也不愿被一群“人”围观,就像他是什么罕物一般。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彗终于出现在了西里乌斯的面前。
&esp;&esp;西里乌斯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光亮,他伸出双手就要抱,拉长了的尾音难掩委屈:“哥哥……”
&esp;&esp;彗本来是在格斗训练,被骤然打断是有些恼怒的。医疗室的雌虫跑过来催促他赶快去看看他的雄虫,说是他的雄虫醒了没有安全感需要安抚什么的?
&esp;&esp;彗对此嗤之以鼻,真是脆弱的生物。这样的小东西还想上雌虫?还妄图娶多只雌虫?
&esp;&esp;也不知满足得了谁?
&esp;&esp;偏偏因为数量稀少受法律保护,现在的雄虫基本上都被养成了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有些的甚至还以虐杀雌虫为乐。
&esp;&esp;这样的存在——若不是需要繁衍、若不是雌虫需要雄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esp;&esp;那只雄虫在战场上出现的突兀,外貌又格外的与众不同,就像是火焰一般。
&esp;&esp;彗一时冲动才说出了那番话,雄虫晕倒后将他送到医疗室就将其抛之脑后了,还是今天有虫来找他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
&esp;&esp;彗是抱着处理麻烦的心态过来的,甚至连战斗服也没换下,刚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只软乎乎的雄子对自己要抱抱,还喊自己哥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