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果是彗的话,却是有可能的。
&esp;&esp;因为方才的高空降落,这一次西里乌斯的心是真的乱了,耳廓也染上了一丝绯色。
&esp;&esp;走出了场地,他直勾勾地盯着彗瞧:“还要摸吗?心慌不慌?”
&esp;&esp;彗的一只手抵在西里乌斯的胸口,而西里乌斯的身材是意料之外的好,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身上的薄肌紧实匀称、颇有力量。
&esp;&esp;彗忽然就理解了西里乌斯为什么特别喜欢揉他的胸口,他收回手评价了句:“手感不错。”
&esp;&esp;西里乌斯失笑:“是吗?那要不要多摸摸?”
&esp;&esp;彗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会撩拨虫的雄虫,他拒绝了西里乌斯的邀请:“等回去的吧。”
&esp;&esp;之后两虫像是小虫崽一样玩过了游乐园里的大半娱乐项目,期间吸引了许多的目光,有对西里乌斯的好奇、有对彗的尊敬,但或许都碍于彗的身份没有虫敢主动上前来打扰他们。
&esp;&esp;娱乐活动结束后,彗买了两个冰淇淋,他们就一起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品尝着冰淇淋,顺便看着虫民最寻常不过的热闹。
&esp;&esp;彗在望向那些虫的时候,眼底的冰蓝融化成了一湾春水,他似乎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作为帝国的利刃、为帝国披荆斩棘、护一方安宁。
&esp;&esp;只要看着虫民的幸福安宁,彗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esp;&esp;在这一刻,西里乌斯忽然很想了解彗的过往,不是从星网上:“哥哥小时候会喜欢来游乐园玩吗?”
&esp;&esp;“嗯?”彗回神,反应过来西里乌斯问的什么,“谈不上喜不喜欢,但雌父会带我来。”
&esp;&esp;西里乌斯在长椅上舒展四肢,他自然而然地开口道:“哥哥,我们交换秘密吧?”
&esp;&esp;彗接话:“秘密?”
&esp;&esp;“嗯。”西里乌斯举例子,“比如我们的家庭、我们的雄父雌父、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esp;&esp;或许是身为军雌常年的习惯,彗的坐姿极为端正,他生出了好奇心:“那你要用什么秘密来和我交换?”
&esp;&esp;西里乌斯的小时候,是久远到不能再久远的以前了,追溯着时间从记忆深处挖出来一点他不曾遗忘的,却像是别人的故事告诉彗:“
&esp;&esp;我雌父是被我雄父强迫的,哪怕后来有了我,雌父也不会认同这段关系,他恨不得要雄父死。
&esp;&esp;雄父知道拿孩子拴不住雌父的心也就放弃了我。
&esp;&esp;雌父试图杀死雄父不止一次,最后与其说是得手了不如说是雄父主动走进了雌父的圈套。
&esp;&esp;雄父走后,雌父也跟着死了。
&esp;&esp;而我又算什么呢?
&esp;&esp;雌父的家族因为憎恨雄父毁了雌父连带着憎恨我这个流着雄父血脉的存在,雄父的家族因为觉得是雌父杀死了他们心爱的儿子当然也不会接纳我。
&esp;&esp;在后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
&esp;&esp;但我活下来了,活成了六合八荒的生灵都避之不及的反派。”
&esp;&esp;西里乌斯长舒了一口气,他语调轻快地告诉彗:“哥哥,轮到你了。”
&esp;&esp;虽然西里乌斯的来历不明,但彗知道他方才没有说谎,毕竟他的微表情已经告诉自己答案了。
&esp;&esp;彗抬手想揉一揉西里乌斯的头发,又怕揉乱西里乌斯的辫子:“我雌父和我雄父步入婚姻的时候虽然雄虫稀少,但这还是个雌尊雄卑的国家。
&esp;&esp;雄虫是家族绵延子嗣和安抚精神力暴动的工具。
&esp;&esp;但我雌父对我雄父不止于此,雌父是喜欢雄父的。
&esp;&esp;没过几年,帝国动荡,雄虫保护法出台。
&esp;&esp;帝国沉疴已久、积弊深重,最开始只是出于保护雄虫的目的,也是为了帝国长久的发展。
&esp;&esp;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味,或许是从那一条条约束雌虫的规则和法律出来的时候,或许是从一条条维护纵容雄虫的规则和法律出来的时候。
&esp;&esp;刚开始加一条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而在潜移默化中、不知不觉间,那些陈条就多得像是一座压在雌虫身上的大山了。
&esp;&esp;帝国变成了雄尊的帝国,雄父和雌父的地位也就此颠倒了过来。
&esp;&esp;这几百年里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是一双对彼此有着深刻误解但又狠不下心来放弃对方的怨侣。
&esp;&esp;雌父一直以为雄父恨他,雄父也觉得雌父只是把他当作纾解欲望和安抚精神力的工具。
&esp;&esp;听我雌父说,雄父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想学其他雄虫那样惩戒家里的雌虫却又学不像,鞭子抽到雌父身上不痛不痒,然后雄父自己哭成了个烧水壶,最后还要我雌父去哄。
&esp;&esp;这样的情况一直到雌父怀了我为止,但那时候他们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