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里乌斯:……
&esp;&esp;西里乌斯满脑子问号,不是,你叫贺新年那我是谁?我成替身了?
&esp;&esp;在虫族有贺新年这个名字吗?
&esp;&esp;西里乌斯战术性假笑:“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
&esp;&esp;他不动声色的分出一缕精神力去感知对方的精神力波动,那缕精神力就兴奋地往对方身上缠差点就收不回来。
&esp;&esp;好了,可以确定了,这只黑发红眸的雌虫是彗。
&esp;&esp;神他妈的贺新年。
&esp;&esp;彗跟着假笑:“你的也不错。”
&esp;&esp;西里乌斯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怕彗是认出他来了,但又怕彗是没认出他来在外面到处和陌生虫调情。
&esp;&esp;一想到这里,西里乌斯的心里就不受控的泛着酸,然后就转过身去不理彗了,给彗留了个黑色的脑袋:
&esp;&esp;就知道彗是个大色虫,当初把我捡回去是见色起意,他就是看上了我的色相。
&esp;&esp;今天喜欢这个,明天撩撩那个,彗就是个大海王。
&esp;&esp;系统,我不要喜欢彗了。
&esp;&esp;系统:……
&esp;&esp;说得您当初好像不是见色起意一样的。
&esp;&esp;西里乌斯气鼓鼓的啃掉了一颗莱茵果:彗怎么还不来找我说话?难道要我主动去找他?可我现在是亨利啊,他主动找我说话岂不是说明他看上别的虫了?
&esp;&esp;系统:……
&esp;&esp;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敢说。
&esp;&esp;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西里乌斯身边来的,他一只手拍上西里乌斯的肩头,语调温柔笑得意味不明:“你可以叫我年年。”
&esp;&esp;西里乌斯咬牙切齿:“好的呢,年年。”
&esp;&esp;彗倾身靠近西里乌斯,两只虫的距离在咫尺之间,彗直勾勾的盯着西里乌斯,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我真的不能买下您的莱茵果吗?
&esp;&esp;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esp;&esp;西里乌斯的心跳微乱,他整只虫往后仰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可以。”
&esp;&esp;
&esp;&esp;莱茵果分了一半给彗,西里乌斯在看台上如坐针毡,遂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在角斗台上。
&esp;&esp;主持虫宣布贝利上场的时候,全场都在高呼着贝利的名字,像是浪潮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esp;&esp;西里乌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些虫起身,开始高呼贝利的名字。
&esp;&esp;“原来你喜欢这个?”彗的声音不大,却钻进了西里乌斯的耳中,“我比他厉害,你信吗?”
&esp;&esp;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站起来的,两虫的距离挨得极近。
&esp;&esp;西里乌斯一偏过头,看到的就是对方的下颚,再抬眼寸寸往上,陷进对方温柔的目光里去:“我信。”
&esp;&esp;彗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那你想看我打吗?”
&esp;&esp;西里乌斯:……
&esp;&esp;这孔雀开屏的姿态是在撩我没跑了,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esp;&esp;好好的一个军团长,平时看起来没多靠谱也就算了,还私德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