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里乌斯又言语笃定地重复了一句:“嗯,我们谈恋爱、然后结婚。”
&esp;&esp;真好啊,被小雄虫说得动心了呢。彗眼睛微眨,他歪了歪脑袋诧异道:“我们之前难道不是在谈恋爱吗?”
&esp;&esp;西里乌斯诧异道:“我们之前难道是在谈恋爱吗?”
&esp;&esp;彗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小雄虫的鼻尖:“不是在谈恋爱,那我们之前做的事算什么?
&esp;&esp;算是在耍流氓吗?”
&esp;&esp;“唔。”西里乌斯皱了皱鼻子,似乎真在认真思考彗的说法,“我们之前难道不是雌主与雄奴、长官和嫌疑犯的关系吗?”
&esp;&esp;彗的一双手转而放到西里乌斯的腰上,西里乌斯的腰肢不盈一握,总能惹虫浮想联翩,他低头啄了西里乌斯的鼻尖一下:“长官不会让嫌疑犯每天抱着睡觉,长官也不会啵嫌疑犯的嘴。
&esp;&esp;你要是嫌疑犯的话……”
&esp;&esp;彗看向星舰外的浩渺,宇宙的光亮倒映在他的眼底,笑意晕染开来,他询问西里乌斯:“那我们现在像不像是在私奔?”
&esp;&esp;无垠的星海里,他们只是海床上的砂砾一点,比这更隽永的,是此刻的心情。
&esp;&esp;“像啊。”西里乌斯差点从彗的身上跳起来,他眉飞色舞道,“我们去星际流浪,一起看遍所有的风景、吃遍所有的美食,要是没钱了还能去当星盗……”
&esp;&esp;小雄虫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彗眼皮微跳:“你可闭嘴吧你。”
&esp;&esp;西里乌斯讪讪,随即又凑近了彗,两虫的距离挨得极近,近得几乎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esp;&esp;呼吸交错间,西里乌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彗瞧:“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
&esp;&esp;彗莞尔:“我想是的。”
&esp;&esp;西里乌斯忙不迭地打开光脑做备注:“我要把今天这个日子记下来。”
&esp;&esp;彗好奇道:“很重要?”
&esp;&esp;“很重要啊。”西里乌斯自然而然的回答道,“因为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就像节日一样,以后我们可以在每年的今天庆祝一番。”
&esp;&esp;彗神色微动:“就像新年一样?”
&esp;&esp;对于连自己的生日都可以遗忘的西里乌斯来说,这样的仪式感不是与生俱来的:“嗯,就像新年一样。”
&esp;&esp;彗忽然很想看一看西里乌斯的那个世界,见一见那个热闹非凡的新年。
&esp;&esp;前几天他被西里乌斯的一个睡前故事搪塞了过去,时至今日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事。
&esp;&esp;彗直视着西里乌斯的眼睛:“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esp;&esp;彗的这幅姿态,害的西里乌斯在脑海中疯狂回忆他还做了什么事,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面上却是不显:“哥哥你问。”
&esp;&esp;彗言语笃定,甚至不算是疑问:“我身上有你的定位吧?”
&esp;&esp;西里乌斯的目光飘忽不定:“哥哥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esp;&esp;“从医院跑出来精准定位到我的方位然后找到我。”彗轻笑,“难道还能是运气?
&esp;&esp;或者你会借口说你是用精神力查探到我的精神力波动了。
&esp;&esp;但那栋楼在被军队接管之后出于保密考量是设置了精神力屏蔽仪的。
&esp;&esp;当然精神力足够强大也可以破坏屏蔽仪、甚至破坏一切,但我没有发现屏蔽仪有停止工作或者损坏的迹象。”
&esp;&esp;“雌主在我身上安的定位器也没拆掉。”既然被拆穿了,西里乌斯理直气壮的一句,“我们扯平了。”
&esp;&esp;彗好奇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又是用你们那个世界的奇妙的能力做到的?”
&esp;&esp;“没有。”就算用了西里乌斯也不敢告诉彗,他只能含糊其辞道,“是在你的身上留了我的精神力什么的?”
&esp;&esp;“那好,这件事我们扯平了。”彗接受了这个答案。既然他没有拆除西里乌斯后颈处的定位器,西里乌斯自己也没有提,那他也没有立场说不让西里乌斯定位自己。
&esp;&esp;于是彗开始询问第二个问题:“我给你用的军用自白剂主要是针对虫族的,虽然你的生理构造是雄虫,但按着你所说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esp;&esp;所以那天我的自白剂对你起作用了吗?”
&esp;&esp;冰蓝色的竖瞳带有洞悉人心的锋芒,西里乌斯微怔,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哥哥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
&esp;&esp;彗声音严肃:“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esp;&esp;躲是躲不过去了,该怎么回答呢?西里乌斯垂眸,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没有,但是我那天说的话是真的。”
&esp;&esp;彗轻飘飘的一句:“我知道。”
&esp;&esp;西里乌斯蓦然抬眸,诧异地看向彗的眼睛,想从中寻求答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