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阳光强烈得西里乌斯睁不开眼,汗珠自脸颊滑落脖颈再落入作训服,他粗喘着拒绝了系统的建议:
&esp;&esp;你知道吗?我以前就像是踩在云里、是在观察这个世界。自恃只要恢复我原本的实力,这个世界的所有智慧生物都可以称得上是蝼蚁。
&esp;&esp;蝼蚁不会对我也不会对我想保护的人真正造成什么威胁对不对?
&esp;&esp;就像是高维生物看待低维生物。但也没那么夸张,还不到看不到的地步。
&esp;&esp;只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漠视。
&esp;&esp;我一直执着于曾经的实力,直到你告诉我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同化、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
&esp;&esp;但更多的其实是因为彗,我知道我应该往前走了,也不会再回头了。
&esp;&esp;我接受了现在的身份,但我还是会用最短的时间站到彗的身边去。
&esp;&esp;无论在哪个世界,科技和文明发展到哪种程度,纷争和算计总是无休无止的。
&esp;&esp;不能因为我之前把自己装在罩子里,就可以无视这一切,让彗独自绸缪承担。
&esp;&esp;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在这个世界“活”着。
&esp;&esp;这是西里乌斯的解释,也是西里乌斯的答案。
&esp;&esp;这个世界有的不止是彗,还有贝利、有卢卡斯、有许许多多的虫……
&esp;&esp;得到这个答案的西里乌斯心态反而变得平和,对于恢复法力也不再执着。
&esp;&esp;日复一日的训练,改变的不止是身体素质,法力……
&esp;&esp;哦不,精神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
&esp;&esp;识海重新变得平静,头疼的症状也逐渐缓和了下去。
&esp;&esp;人生一旦有了目标,生活也会变得充实。
&esp;&esp;系统对于西里乌斯的一番解释似懂非懂:[宿主……]
&esp;&esp;一条忽然想到了蓝星上的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
&esp;&esp;它觉得它还是喜欢原先的那个西里乌斯,可能因为现在的它真的很无聊吧。
&esp;&esp;教官的哨声响起,西里乌斯回到队列之中,接下来该进行的是射击训练。
&esp;&esp;雄虫的五感相较于雌虫偏弱,但可以用精神力来弥补,但西里乌斯却觉得他现在中暑了,四肢像是被一寸寸敲碎的疼痛,而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看不见前方。
&esp;&esp;西里乌斯整只虫被汗湿浸透,双腿站立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esp;&esp;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整个训练场乱成一团:
&esp;&esp;“西里乌斯阁下进入蜕变期了,彗上将呢?”
&esp;&esp;“谁知道军团长在哪?”
&esp;&esp;“军团长似乎在训练室进行体能训练。”
&esp;&esp;“事不宜迟,直接把阁下抱过去吧。”
&esp;&esp;“没虫愿意抱吗?”
&esp;&esp;“你疯了?那可是雄虫阁下。”
&esp;&esp;“报告教官,雄虫阁下的信息素正在外溢,我怕我一个把持不住冒犯了雄虫阁下。”
&esp;&esp;“那可是军团长的雄虫,你不要命了。”
&esp;&esp;“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些。”
&esp;&esp;……
&esp;&esp;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西里乌斯心烦意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太阳晒成烤虫干之前终于晕了过去,世界重归平静。
&esp;&esp;等到西里乌斯再醒来时,似乎已经回到了军部宿舍的床上。
&esp;&esp;浑身依旧疼得厉害,疼痛里又隐隐有一种燥热的冲动。
&esp;&esp;这种冲动在看见了坐在床边神情满含担忧的彗后化为了实质。
&esp;&esp;西里乌斯伸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彗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脑袋埋在彗的颈侧闻闻蹭蹭,新长出来的黑色骨质尾勾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想法缠绕上了彗的腰,背部也痒痒的好像要长翅膀了……
&esp;&esp;一瞬间,彗被一双从雄虫背部生长出来的骨翼所笼罩。
&esp;&esp;那骨翼通体漆黑像是件精心打磨的冷兵器折射出满是寒意的锋芒。
&esp;&esp;骨翼的末端尖锐,由漆黑渐变成赤红,像是灰烬里零星的火光炽热。
&esp;&esp;彗被这样一双骨翼包裹其中,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带动着心脏剧烈的跳动,他不由自主的屏息,全部的心神被这样一件漂亮而危险的“冷兵器”所吸引。
&esp;&esp;西里乌斯却无知无觉地牵过彗的一只手。
&esp;&esp;他哼哼唧唧地撒娇道:“雌主,难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