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话又说回来,看那只小雄子秀恩爱的语气怎么看也不像是雄奴的样子吧?他被养得很好啊。]
&esp;&esp;[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这只小雄子真的好帅,是我见过最帅的了。
&esp;&esp;特别是最后他冷脸看镜头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esp;&esp;我已经反复观看了三百遍了,只想高喊一声:雄主踩我。]
&esp;&esp;[楼上的兄弟,这里不是无虫区。]
&esp;&esp;[我倒是觉得小雄子中间的那句“是入赘到珀西家族家哒!”特别可爱。]
&esp;&esp;……
&esp;&esp;考场的情况由各自的主考官和副主考们盯着,监考处的监考官们只负责统筹全局而已。
&esp;&esp;多数虫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彗上将,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就盯着各个考场的情况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esp;&esp;只有一只虫还有闲心刷星网,顺便好奇上一句:“他真是你的雄虫?”
&esp;&esp;说这话的是塞缪尔,他是温斯顿家族的雌虫,也是彗的同学兼战友,在几十年前他们就选择了各自的方向分道扬镳。
&esp;&esp;塞缪尔选择成为了第五军校的老师,而彗则选择在第五军团坚守,当年的那些同学因为各种原因退伍的退伍、死亡的死亡……
&esp;&esp;大学以及并肩作战的那几年——真的是很好的一段时光啊。
&esp;&esp;在时间的洪流下,现在还留在第五军团的同学已经没有了。
&esp;&esp;现在的彗是军团长、是上将、是领袖、是虫族的利刃,但唯独不再是那个会和教官顶嘴、会和朋友抢食的少年。
&esp;&esp;所以彗才希望西里乌斯能够好好地欣赏沿途的风景,而不是为了追赶自己忽略了那些美好。
&esp;&esp;彗看着其中一块光屏上正在烤肉的西里乌斯,唇角弯起一丝弧度:“是。”
&esp;&esp;塞缪尔循着彗的视线注意到了那只在考场里无所事事的雄虫,有些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颜控。
&esp;&esp;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在度假吗?”
&esp;&esp;彗不可置否,他的确几次三番地被西里乌斯的外貌所迷惑,但西里乌斯吸引他的远不止外貌这么简单:“在以逸待劳?”
&esp;&esp;贪图享乐就贪图享乐,塞缪尔觉得以逸待劳这个词用在雄虫身上就很荒谬:“以逸待劳什么?
&esp;&esp;等着那些雌虫考生把积分送到雄虫阁下的手里,亲手送雄虫阁下进入第五军校吗?”
&esp;&esp;彗看着光屏上把肉烤糊后露出烦躁神色的西里乌斯,他忽然反应过来很早之前西里乌斯在家里“炼金”以身试毒把自己送进医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esp;&esp;以后又有了一个可以逗弄小雄虫的点了。
&esp;&esp;彗漫不经心地回答塞缪尔的疑问:“有可能?”
&esp;&esp;当年塞缪尔婚后为了看住自家雄虫在前途一片大好的时候选择了退伍,他舍不得战友、舍不得第五军团,但他更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工作长期不能回家导致雄虫把一个接一个的雌虫往家里领。
&esp;&esp;婚后的雄虫对他诉说着喜欢、思念与孤单,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就只想陪在雄虫身边。
&esp;&esp;而那时雄虫身边也只有他一只虫。
&esp;&esp;虫族的寿命太过漫长,两虫之间太容易走到相看两厌了。
&esp;&esp;不知从何时起,雄虫对他就越来越不耐烦,在雄虫第一次把一只雌虫领回家说要娶那只雌虫为雌侍的时候,塞缪尔是闹过的。
&esp;&esp;而雄虫第一次对塞缪尔动了手,为了娶那只雌虫不惜以雄虫保护法和雌君手册来要挟他。
&esp;&esp;迫于雄虫保护协会和家族的施压,塞缪尔不得不妥协。
&esp;&esp;长辈们告诉他因为所有的雌虫都是那么过来的。
&esp;&esp;雄虫对那只雌虫就像当初对自己一样浓情蜜意,那样你侬我侬的画面像是一柄利刃不断地往塞缪尔的胸口刺着,刺得鲜血淋漓、不得喘息。
&esp;&esp;可后来雄虫又有了新的雌虫,一只接着一只……
&esp;&esp;家里的所以雌虫都到过天堂,也都坠落过地狱。
&esp;&esp;那一瞬间,塞缪尔就看开了、也后悔了。
&esp;&esp;他不该为了一只雄虫放弃自己的事业,他选择回到军校教授学生,就像看到无数个当年的自己一样。
&esp;&esp;就算不能再继续从军,他也可以为帝国教授出更多更优秀的军虫。
&esp;&esp;这应该是他想要靠近自己少年时的理想最好的方法了。
&esp;&esp;至于那只雄虫——所谓的雄主,就当是一个缓和自己精神力暴动的药好了。
&esp;&esp;虫族的寿命是不是只有朝生暮死,才会有所谓的一生一世?
&esp;&esp;塞缪尔轻嗤:“把雄虫放进雌虫堆里,你还真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