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要家里的那只雄虫在得知自己和彗曾是同学的时候,总是明里暗里想要自己和彗打好关系,他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以为彗还单身,就妄想攀上珀西家族的家主、妄想攀上第五军团的军团长、妄想攀上第五星域的领袖。
&esp;&esp;现在好了,彗有雄虫了,那只败类也不用妄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esp;&esp;即便雄虫恶劣,但塞缪尔并不觉得以彗的性格会走上自己的老路,那剩下的就只有欣慰了。
&esp;&esp;彗唇角微弯,他没有理会塞缪尔的调侃,在半路上他就遇见了朝自己奔来的西里乌斯。
&esp;&esp;西里乌斯小跑着手脚并用地跳进了彗的怀里叽叽喳喳满是雀跃的吵着:“哥哥你看到了吗?
&esp;&esp;我说了我会拿最好的名次,我做到咯。
&esp;&esp;奖励奖励~哥哥这次我们去哪玩?
&esp;&esp;还有——我的腰好痛。
&esp;&esp;那些雌虫好暴力,都不像哥哥这么温柔。
&esp;&esp;他们揍我,揍得我好痛,我现在浑身都痛。”
&esp;&esp;“是吗?”彗满含笑意地接住了西里乌斯,“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esp;&esp;坑了一堆虫的西里乌斯现在像是没骨头的趴在彗的怀里哼哼唧唧:“胳膊,还有腿,还有背……”
&esp;&esp;然后彗就依言替西里乌斯揉着腰:“带你去吃饭,再吃点小蛋糕?”
&esp;&esp;彗?温柔?塞缪尔做梦都不敢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esp;&esp;他只觉得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堆什么,反正他现在已经饱了,他没想过那只大杀四方的雄虫在彗面前会是这幅模样,但看对方考试的时候那副不要脸的样子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esp;&esp;这边你侬我侬,而塞缪尔在看到虫群中的那一抹橙红发色后越想越气:“哈维,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解释解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这辈子没见过雄虫吗?
&esp;&esp;我说你给我站住你没听见?你跑什么。”
&esp;&esp;“见过雄虫,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哈维逃跑的同时还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不跑我还停下来给你揍吗?我又不是蠢的。”
&esp;&esp;塞缪尔一瞬间冲了出去,两只橙红发色的雌虫你追我跑的画面俨然成了校园里的另一副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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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答应了雄虫的事情总不能失信,更何况西里乌斯还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
&esp;&esp;星网上关于西里乌斯的议论如何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因为彗已经带着西里乌斯回家了。
&esp;&esp;不是那个军部宿舍,也不是彗在伊兰星上买的房产,而是彗长大的地方,也是珀西家族的主宅,准确来说是一座坐落在无垠原野上的城堡。
&esp;&esp;夕阳染红了半天云霞,原野编织成了暖色的橘,漫天的空旷只留下了风声与鸟啼。
&esp;&esp;远处青灰色的石墙在暮色里泛着浅金的光,藤蔓攀援着斑驳的城墙,绕着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大门蜿蜒生长,远处的钟楼敲响岁月的钟声,那是一个家族千百年的回响。
&esp;&esp;沿途成片地绽放着不知名的蓝紫色小花,西里乌斯好奇地询问彗:“这是什么花?”
&esp;&esp;“星眠花。”彗答,“坚韧、渺小,花期也同样漫长,一年四季都会生长。
&esp;&esp;在夜晚会看到点点荧光,就像是星星落在了原野上一样。”
&esp;&esp;西里乌斯恍然大悟:“所以就叫做星眠花?”
&esp;&esp;彗牵着西里乌斯的手在蜿蜒的小径上漫步:“是。”
&esp;&esp;西里乌斯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雌主喜欢什么花?”
&esp;&esp;彗不假思索:“荼蘼花?”
&esp;&esp;这是因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吧?西里乌斯哑然:“那哥哥以前喜欢什么花?”
&esp;&esp;“星云雪盏。”彗反问西里乌斯,“你呢?”
&esp;&esp;“牡丹花吧。”西里乌斯解释的同时,动用精神力做了一朵盛放着的牡丹花展露在了彗的面前,“我们那个世界的一种特别漂亮的花朵,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是锦绣霓裳。
&esp;&esp;有一句诗叫做‘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esp;&esp;我觉得做虫呢就应该像这种花一样,活得盛大而热烈。
&esp;&esp;我就想这么活着,朝生暮死也没关系。”
&esp;&esp;彗看见了西里乌斯手中的牡丹,的确是很漂亮的花朵,像是天边的云霞层层叠叠、满支锦绣,不仅盛大热烈而且华贵艳丽。
&esp;&esp;盛大而热烈吗?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你已经是了。”
&esp;&esp;“是吗?”西里乌斯眉眼微弯,眼底倒映着落日的余晖,“雌主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