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拿着颗咬到一半的乳果,手中还沾着汁水,小短腿追着镜头跑,那对瑰丽的小翅膀扑棱扑棱的却飞不起来,声音也是软乎乎的:“雄父,给我……”
&esp;&esp;记录这个镜头的是瓦伦口中的奥利弗阁下,那声音轻快:“不行的哦,崽崽的一颗果果还没吃完,怎么能要第二颗呢?
&esp;&esp;做虫不能太贪心。”
&esp;&esp;彗嗷的一声哭了出来,泪眼汪汪地坐在了草地上:“雄父坏。”
&esp;&esp;奥利弗就把乳果一股脑地塞进了彗的手里:“不哭不哭,都给你都给你,雄父抱抱……”
&esp;&esp;画面戛然而止,接下来的是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的照片,一只白发金眸的雌虫出现在镜头里,抱着彗崽崽要去玩那个高空降落的项目。
&esp;&esp;彗崽崽兴奋地手舞足蹈,而那只白发金眸的雌虫大概就是珀西家族的上一任家主,也是彗的雌父希恩。
&esp;&esp;彗崽崽殷切地看着奥利弗的方向,不断地喊着:“雄父,雄父,一起……”
&esp;&esp;希恩也饶有兴味地询问奥利弗:“真的不一起吗?这可是崽崽的愿望呢,作为全星际最棒的雄父你也不忍心让崽崽失望吧?”
&esp;&esp;“希恩,你知道的,对这些我是真的不行。”奥利弗断然拒绝,又带着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好崽崽,你就让雄父明天再做全星际最棒的雄父好不好?”
&esp;&esp;……
&esp;&esp;第三段视频则不是奥利弗阁下亲自录制的,而是由机器代劳,画质画面有了明显的区分,而奥利弗阁下也出境了。
&esp;&esp;那是一只金发蓝眸的雄虫,形容举止有些斯文儒雅的意味。
&esp;&esp;他正在列举当军虫的诸多缺点,苦口婆心地劝彗崽崽更换理想。
&esp;&esp;说到最后口干舌燥没办法了,他询问彗崽崽:“那崽崽为什么要当军虫呢?”
&esp;&esp;彗的触角竖着,小翅膀扑棱扑棱地跑进了奥利弗的怀里:“小朋友们说我很厉害,以后长大了可以当军虫。
&esp;&esp;会特别特别特别威风哒。”
&esp;&esp;奥利弗满是温柔的接住了彗崽崽:“但是当军虫并不是为了威风你知道吗?是责任与使命。
&esp;&esp;我这么说你可能不明白。
&esp;&esp;崽崽不是一直说想养一只汪汪兽吗?
&esp;&esp;如果你养了它,你就要保护好它对不对?
&esp;&esp;要像雄父养崽崽一样养着汪汪兽。
&esp;&esp;这就是最基本的责任哦。
&esp;&esp;还有哦,我知道崽崽很厉害,同龄的小虫崽都打不过你。
&esp;&esp;但是,用拳头你打赢了一只虫最多也就打赢一只虫而已。
&esp;&esp;你知道怎么战胜一百只、一千只甚至更多的虫吗?”
&esp;&esp;彗崽崽似懂非懂,冰蓝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不知道。”
&esp;&esp;奥利弗点了点彗的脑袋:“用这里,只有学会了用这里,你才会是万虫敌。”
&esp;&esp;……
&esp;&esp;西里乌斯发觉原来彗的发色是遗传雌父,而眼睛是继承雄父的啊,真是分外相宜了。
&esp;&esp;最让西里乌斯觉得可爱的是另一段视频:
&esp;&esp;不要小看雌虫的战斗力,哪怕是雌虫幼崽,一个不注意彗崽崽就把花园里拆得像是某种灾难现场。
&esp;&esp;奥利弗气得喊彗的全名喊了几遍,奈何无虫应答。
&esp;&esp;彗崽崽手上还拿着朵花花好奇地看着他的雄父:“雄父,你在叫谁呀?”
&esp;&esp;奥利弗被气笑了:“叫你呀,你的名字不是彗·彻·珀西吗?”
&esp;&esp;“不是哦。”彗崽崽的蓝眸无辜,“我不是叫崽崽吗?崽崽就是崽崽呀。”
&esp;&esp;奥利弗脸上的神情转为哭笑不得,他弯腰把彗抱了起来:“是,崽崽就是崽崽。”
&esp;&esp;……
&esp;&esp;西里乌斯看这些视频入了迷,奈何飞行器总会抵达目的地。
&esp;&esp;彗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西里乌斯眉眼微弯尾音上扬:“崽崽?”
&esp;&esp;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虫族对幼崽的称呼都是崽崽。”
&esp;&esp;“是吗?”西里乌斯满含怀疑,但他仍是感叹道,“哥哥有一个很幸福的童年。”
&esp;&esp;“嗯。”彗坦然承认,“童年的回忆将照亮我一生的路途。”
&esp;&esp;彗把西里乌斯从飞行器上接了下来:“年年阁下,虽然现在您已经成年了,但您在我这可以永远享有幼崽的待遇。”
&esp;&esp;西里乌斯神色微动,但却嘴硬道:“才不是,幼崽才不能做彗上将的雄虫呢。”
&esp;&esp;他们到的是一栋独栋小别墅,和珀西家族主宅的古朴不同,整栋别墅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液态金属棱镜,从进门的智能管家机器虫到花圃里的自动灌溉系统,屋顶是可以调节透光度和光照温度的材质……
&esp;&esp;西里乌斯刚进门就被机器虫管家来了个从头到尾的消毒:“或许你真的很想当我的雌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