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里乌斯两眼一昏,彻底晕了过去。
&esp;&esp;等再醒来,又是在熟悉的医疗仓里。
&esp;&esp;西里乌斯生无可恋:我觉得虫族的风水克我,不然我怎么老是受伤?
&esp;&esp;系统:[是你非要和雌虫肉搏的,你怎么不说彗克你呢?]
&esp;&esp;西里乌斯反驳:不可能,彗只会旺我,一定是你的问题,你这个系统太废物了,才会眼睁睁地看着宿主受伤。
&esp;&esp;系统:……
&esp;&esp;我竟无从反驳,甚至还觉得宿主说的有点道理?
&esp;&esp;
&esp;&esp;西里乌斯想过战斗学院的雄虫会比较少,但没想过会那么少,班上拢共就两只雄虫,一只是自己,还有一只是兰斯。
&esp;&esp;班级里的两只雄虫坐在一块开班会,相较于西里乌斯的兴致勃勃,兰斯就显得有那么点生无可恋了。
&esp;&esp;正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西里乌斯刚进学校就开始物色自己的团伙,他觉得兰斯就很合适。
&esp;&esp;别的不谈,仅凭兰斯的性别就很合适。
&esp;&esp;一只单身幼雄,肯定能吸引一堆雌虫的前赴后继。
&esp;&esp;更何况对方的动手能力还不错,西里乌斯刚才亲眼看见对方修理好了一只虫虫幼崽玩具,应该还算是不错吧?
&esp;&esp;西里乌斯主动出击:“哥们,看你不怎么开心啊,怎么?不喜欢上学?”
&esp;&esp;“不是。”兰斯小声解释道,“精神力疗愈系的招生名额满了,我是被调剂过来的。
&esp;&esp;听说机甲战斗系的训练特别辛苦,连负重越野都是十星里往上的,我肯定做不到。
&esp;&esp;而且以后可能还要上战场,我怕死。”
&esp;&esp;西里乌斯反问:“你是雄子阁下,不接受调剂没有虫会勉强你,但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esp;&esp;“我哥哥就是第五军区的军医,负责治疗雌虫的精神力暴动。”兰斯的声音温温吞吞的,有彷徨有恐慌但也有坚定,“原则上雄虫是不能上战场的,但刚经历过战斗的雌虫精神力是最躁动的时候。
&esp;&esp;我想试试看另一种可能。”
&esp;&esp;西里乌斯反问:“那为什么不去指挥作战系?”
&esp;&esp;提及此处兰斯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光芒灿若星辰:“因为彗上将是从一名普通的军虫开始做起的啊。
&esp;&esp;彗上将说过,学校里指挥作战系的学生学的都是些纸上谈兵的理论,什么实际经验都没有。
&esp;&esp;一毕业就是级别不小的军官,一上战场就指挥起几百上千虫的队伍来了。
&esp;&esp;能胜说明他厉害,会输也是常情。
&esp;&esp;战争不是期末考试的试题,有标准答案,靠的是灵活变通。
&esp;&esp;所以现在哪怕是指挥作战系的学生也是一样的,都得从普通士官开始往上爬。
&esp;&esp;那我还不如来开机甲呢,至少帅。
&esp;&esp;机甲不同于星舰的大兵团作战,那是进行特种作战、小队作战以及突袭作战的尖刀部队。
&esp;&esp;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那太帅了。”
&esp;&esp;呦呵,又是个彗上将的小迷弟,好酸啊。
&esp;&esp;只可惜这只小雄虫被电影荼毒得可不轻。
&esp;&esp;西里乌斯分了点小零食给对方:“彗上将说过的话你都记得这么清,你是彗上将的粉丝?”
&esp;&esp;“谢谢。”兰斯接过乳果,心想他三岁的时候就不吃这种果子了,“我们全家都是彗上将的粉丝。”
&esp;&esp;西里乌斯咬了一口果子,用手肘推了推兰斯:“你说你哥哥是第五军区的军医,他叫什么?
&esp;&esp;你说说?
&esp;&esp;说不定我还知道呢。”
&esp;&esp;“西奥多。”兰斯第一次见这么自来熟又没有架子的雄虫,他又重复了一遍,“西奥多·克莱因。”
&esp;&esp;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
&esp;&esp;也是,除了彗带出来的兵,谁家舍得把珍贵的雄虫阁下往战斗系送?
&esp;&esp;“我还真认识你哥哥。”西里乌斯从光脑上翻出来一张照片,“是他,对不对?”
&esp;&esp;兰斯神色微动:“是。”
&esp;&esp;“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西里乌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挺希望在未来能和兰斯成为战友的,异性之间不是没有友谊,只是和雄虫交往可以没有分寸感一点。chapter1();